季延清没有姜岱山那么乐观,他知道,他可能得罪佘北老师,可是明明他连佘北的面都没有见过,那就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季延清的小拳头攥紧,却又无可奈何,栽赃陷害这种事情他从小到大都在经历。

“算了,如果佘老师要道歉、”

姜岱山打断他,“这又不是你的错。”

“可这重要吗?”季延清垂下眼睑,“大家都认为我是错的,那我就是错的。”

有些事情并没有那么多黑白分明,一个错误若是很多人相信那是对的,那就是对的,对错的界限那么模糊,谁在意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