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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的死亡播报新闻弹出,玛丽每念出一个,就会引来一阵欢呼。这种狂热的气氛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都在激动地和身边并不认识的兄弟姐妹们拥抱,甚至亲吻彼此。
增加集体归属感、集体荣誉感的最好方法,就是共同参与进同一件事情中。
而最好的、最能让一个集体联系的更加紧密的事情,就是犯罪。
比如现在。
在共同谋杀了上百人后,信仰诅咒之神的信众们更团结了。他们欢呼雀跃着刚刚完成的审判,庆祝着只有他们才能做到的公正。
玛丽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个笑容大得有些过分,看上去令人很不舒服。查得猛地瞥见这个怪异的笑,但在他仔细看去的时候,却看到玛丽脸上明明是充满了欣慰和祝福的笑,没有半分怪异之处。
大概是他看错了,查得想,很快,他就又沉浸在欢庆之中,将刚刚看错的那一幕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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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围观了全程的宁怡华,对玛丽的这一顿操作表示叹服。
事实上,这一次的入教仪式,是以玛丽为首的几个信仰诅咒之神的信仰者,对她们的神,也就是宁怡华交付的答卷。
大约一个月前的某一天,正在思考应该怎么夺取信仰的宁怡华突然接到她的信徒的强烈呼唤。
玛丽她们几个,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头几个学会诅咒的人,同时也是诅咒之神最狂热的拥簇。
事实上,在宁怡华想起来建立诅咒神教之前,玛丽就已经开始建立神教,自己尝试根据《诅咒基本法》来制作教义了。
在得知诅咒之神确有其人,真切是个神之后,玛丽就变得狂热到宁怡华本神都有些惊讶的程度。她每天都在祈祷,祈求诅咒之神眷顾她,祈求诅咒之神能够降临于世间,拯救这个污秽的世界。
因为她持续不断的骚扰,宁怡华(不得不)给予她好多次神迹,给了她一些别的教众没有的特权,寄希望于让玛丽忙碌起来,最好别再祈祷得那么频繁了。
可惜,得到神的回应后,玛丽更狂热了。她甚至还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宁怡华做汇报、报告自己和同伴们的想法、以及对未来的规划,祈求宁怡华给她们指导未来的道路。
宁怡华能指导什么?她也是第一次搞xié • jiào ,啊不,是诅咒神教,她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呀!可为了表达虔诚或者崇拜,或者别的什么,玛丽几乎每天都在祈祷中询问。
到最后,在玛丽的每天一call下,宁怡华已经没脾气了。她木然地告诉玛丽,诅咒神教的未来,就是她对她的考验。她只要求一件事,那就是教众的忠心。
自从给了玛丽这个特权之后,她果然更忙了,她的日常祈祷,也从每天十多遍降低到了每天五次,汇报工作更是降低到每天一次。
宁怡华也终于得到久违的平静,可以安静地认真研究毒药的制作工序和效果,早日制作出她和洛鸿羲要求的“科学的医学发展三年才能解开,但是可以被诅咒之神的赐福治愈”毒药。
就在一个月前,玛丽突然激动地汇报说,她有了一个极好的方法,能够让诅咒神教的名声大振,让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记住她们。
当时的毒药制作正在关键时刻,宁怡华懒得分神去听,她直接让洛鸿羲假装她去和玛丽对话。
等洛鸿羲回来后,竟然表情复杂地说:“你那个信众是个传教的高手,这样的人非常难得,却也很危险,以前那些弑神诛仙的,大部分都是她那种性格。”
专心致志地调试这次的毒药配比,宁怡华不在意地说:“管理局要的不就是这种人才?哦,现在叫神庭了。有野心、有能力、但是没有力量,多好的马前卒啊!”
锅里的药水泛着诡异的颜色,还伴随着一种腥臭的味道飘散在这一块空间中。宁怡华往里面加入自己的一根头发后,药水在瞬间变成透亮的银色,散发的腥臭味道也慢慢减淡。
“头发。”宁怡华对洛鸿羲伸手,“再加一根你的,以后这个药水就能受到我们两人的控制。”
洛鸿羲乖乖交出头发,坐在一旁看宁怡华优雅又精致,但就是毫无逻辑的女巫式炼药。
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哪怕魔法世界的炼金术他都有所涉及,甚至还可以理解。可是宁怡华这个宁氏女巫炼药法,中和了炼金术、魔法药剂和修仙界的炼药法则后,形成的独特规律他看了好多年还是没弄懂原理和逻辑。
但是,认真炼药的宁怡华可真好看,好看到他已经放弃研究里面的逻辑和规则了。洛鸿羲托着腮想。
因为当时气氛太好,宁怡华根本没去仔细问玛丽究竟要做什么,这让她在看到这场可以动荡全球格局的壮举后,果断把毒药扔进海里。
事实上,这个毒药她还没有测试完全,药性她自己也不是特别确定。但是,如果不在近期,最好是几天内,发生一些比“掌控一个国家的高层全员猝死”更大的新闻,她那可怜的、只有几千人的诅咒神教就要被剿灭了。
而且会是全球各国高层共同出手,被剿灭到一百年内都不可能复苏的程度。
就在小岛上,带领大家为共同完成的犯罪而欢呼的玛丽,突然直挺挺地倒下去。在众人受到惊吓的时候,那两个穿浅灰色袍子的女人却兴奋地跪了下来。
“玛丽又一次接到来自神灵的信息!让我们一起等待!等玛丽醒来。”她们高呼道。
大家左右看了看,慢慢围在玛丽身边,只留出一定的距离以免她窒息,心中却不由得有些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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