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洪,你……你干嘛?”

 李凤琴感受到林洪身体的变化,气喘吁吁的推开他,低着头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凤琴,咱们不是早就……”林洪“荷枪实弹”却是无处打靶,心中顿觉失落。

 “不许说!”李凤琴红着脸道:“今天不行……”

 说完,李凤琴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女人真是麻烦……今天不行?那……”林洪听出李凤琴的弦外之音,顿时又充满了希望。

 ……

 第二天,在全村人的努力下,断桥修好了。

 下午,李凤琴便带着父亲去了城里看病,林洪和父母说了一声,便往后山走去。

 确定没人跟踪,他才加快脚步往后岭西峰走去。

 后岭是羡仙峪最大的一座山岭,山势险峻,灌木丛生,一不小心便会迷路。

 林洪身轻如燕,如灵猿一般轻巧。饶是如此,两个小时后,林洪才登上西峰。

 他气喘吁吁站在西峰之上,眼前是万丈悬崖,哪有什么紫金观?

 这地方这么高,会有人能在这上面建道观?神仙吗?

 林洪暗道自己真是傻,居然会相信那邋遢老道的鬼话,看他那样子就不像什么正经人!

 他心里正骂着,就听到万丈悬崖下一个声音朗笑道:“徒弟,到了家门口了,怎么不进来?”

 我擦?林洪举目望去,四周空空荡荡哪有一个人影?

 “骚老头儿,你在哪儿?”林洪道。

 “咳咳咳……我在悬崖下。”洞虚道长被气的不轻。

 林洪一听,小心翼翼站在悬崖边伸着头往下望,就见悬崖下十米左右,居然有一块巨石,洞虚道长正站在巨石之上,道袍随风鼓荡,若不是满身油污,邋里邋遢,真有几分出尘气质。

 “这么大年纪了还上蹿下跳的,你上来。”林洪道。

 洞虚一声朗笑,道:“你还想不想活命?想就下来,我保证你没事!”

 林洪想着自己的遭遇,心一横,找了个比较粗的藤蔓,小心翼翼的滑了下去。

 一站上石台,就看到这石台居然是从一个岩洞中伸出来的,岩洞上方歪歪扭扭写着:“紫金观”。

 “这……这特么是紫金观?怪不得你穿这么寒酸,穷的尿血了!”林洪忍不住吐槽道。

 洞虚真人瞪了他一眼道:“祖师爷面前,不许胡言乱语。”说罢,洞虚口中念念有词,好像在跟祖师爷告罪。

 林洪吐槽道:“真是山顶洞人!”

 他直接问道:“到底是谁要杀我?为什么杀我?现在能说了吧?”

 洞虚真人道:“你无意中破了羡仙峪封印,得了混沌紫金诀传承,有些人不放心你!”

 混沌紫金诀!骚老头儿连这个都知道!

 林洪道:“我又不是有意的,就不能解释一下,或者诉诸法律吗?”

 洞虚一声冷笑。“得混沌紫金诀者,接任紫金观掌教之位。有些事,不是你想推就推得掉的!”

 林洪看了看这简陋的紫金观,掌教听起来是挺威风的,可让他当山顶洞人?林洪一百个不愿意。

 他还想着跟李凤琴生几个孩子玩玩呢,这一下跑到这当野人算怎么回事?

 “不干不干不干,干不了,不想干!”林洪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洞虚真人着急道:“得紫金诀传承便要担负起匡扶正道的使命,这不是你想推就能推得掉的!”

 “我再传给你,你匡你的正道去!”林洪一千个不愿意。

 洞虚真人还要再扶烂泥上墙,突然,眉头一皱,大叫道:“小心!”说着,他一把将林洪拉到身后。

 顷刻间。

 轰隆一声……

 一道青光闪过直接将二人落脚石台如刀切豆腐一般斩落一半。

 卧槽!

 林洪紧靠在石壁上,看着脚下万丈深渊,再特么偏一点,把老子脚趾头都削掉了!

 “骚老头,这特么谁啊?”林洪瑟瑟发抖道。

 “可能是你一生之敌!”洞虚真人面色严峻,一把将林洪推到山洞之中,朗声道:“玄松道友,既然来了,为何藏头露尾,不敢想见!”

 话音一落,对面山头人影一闪,三名身披黄紫的道士赫然立在山头。

 “道友最近没收到香火钱吗?怎么这么大火气,将我紫金观的山门都削掉一半!”洞虚真人啧啧称奇。

 “洞虚,你我明人不说暗话,羡仙峪的封印松动,是否是你所为?”

 “天地良心!”洞虚真人叫起了撞天屈。“我要是有那本事,我至于苦等这么多年?”

 玄松知道洞虚的本事,哼道:“洞虚,刚刚那年轻人是谁?”

 洞虚真人冷哼一声道:“怎么?允许你四圣观开枝散叶,老头子收个跑题的就不行?”

 “你收徒弟我管不着,但封印事关重大,若让我知道跟他有关系,就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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