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听说叶昭在你那里还受到了款待,我可是提醒你啊!这个节骨眼你再闹出什么动静咱们都不好过。”

 一个平日里与陈会长关系要好的老友得到消息后特意打来电话叮嘱,陈会长解释道:

 “我们又不谈共事,他是我未来女婿,怎么陪老丈人喝点酒不行吗?另外你跟他们说,就说我老陈以后不再掺和叶昭和商会间的事情,我管不了。”

 陈会长给了表态,也是叶昭的意识,即便是掀起大的fēng • bō 也不能涉及到别人。

 这就是新都当前的局面,陈会长遗憾着道:

 “知道新海商会的秦可欣秦副会长吗?就在昨天,几个成员和副会长想要从新商讨你挂名一事将她彻底惹恼,一气之下她辞去了新海副会长一职。”

 都是因叶昭而起,真是愧对秦可欣。

 “她怎么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

 叶昭重没有过的压力,因叶昭受到波折的大有人在,秦可欣很有能力,集团在南江地位稳固,经过这事一闹恐怕影响也会不小,恩情叶昭只能先记下,若有一日南滨崛起,叶昭定当报答。

 午夜,韩家总算迎来了一家三口的聚会,韩英一脸严肃的盯着韩若晴,沈美娜静坐观战,时不时地会怼上两句,韩英气道:

 “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之前若晴与叶昭交往我不反对,那个

 年轻人的确是可造之材,短短时间成绩明显,现在不一样了,叶昭就像过街老鼠,都不敢与他扯上瓜葛,你们知道叶昭多少事?他若是能成熟一点也不能对着媒体说要研发十个专利项目,专利不可怕,可所有人都看到叶氏佳人的横空出世,真的是一鸣惊人,类似的项目再多十个,南江必然翻天。”

 “爸你什么意思,这么晚了来这里就为了让我和叶昭保持距离?不可能,我已经答应和他一起去南滨发展,不用你投资,于总在南滨建了分公司,我去那里任命总经理。”

 “你们……还是年轻啊!”

 韩英也是为了女儿好,他又没有资格开导,只希望沈美娜能以一个过来人劝劝女儿,结果沈美娜的话直接把他的鼻子都气歪了。

 “反正女儿到哪我到哪,你可能不知道,南滨的商业区有几个新楼盘,我已经卖下了其中两户用以开设美容院的门店,总共面积五百平米,还有两个即将完工的百货中也有我的专柜,老娘跟着女儿和女婿走了,你自己好好陪着你那小狐狸精吧!”

 “美娜,这个节骨眼你怎么还这么说,轻重缓急看不出来吗?叶昭不是以前了,现在是他最低谷时期,前期投资收不回来,南滨建成却不能正常运作,最后叶昭负债累累,你们甘愿陪他去守座死

 城,简直就是荒谬之谈。”

 将韩英气走,沈美娜当然也有顾虑,心中后怕一直就没有平缓过。

 “若晴啊!你有没有听到叶昭怎么说?”

 “等,她让我们等。”

 与韩家相比艾纱就随和不少,艾常伟与女儿艾纱喝着茶,有些话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想听听女儿的意见。

 “你要在南滨建分公司爸不反对,可是后果你有考虑过吗?叶昭他自己都顾不过来,冒然的去开发一个陌生的市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不后悔,命都是叶昭的,爸你觉得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退缩,这样真的好吗?”

 艾纱很镇定,语气也坚决,艾常伟看着满怀心事的女儿也不时叹息起来,想想她就快三十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又说什么非叶昭不嫁,一旦叶昭跨了女儿的心态能承受吗?

 “要不这样,等叶昭这次回来请到家里坐坐,听听他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如果他可以面对南江的格局,爷就支持你们,可万一他退缩了,另有打算,我们重长计议好不好?”

 艾常伟不想打击女儿,最好的方法就让叶昭自己表态,当他走了几家商会碰了钉子,到时想法可能也就变了,知道面对现实了,知道向南江各大商会低头,只有这样才会有转机。

 次日一早叶昭离开陈家,针对那个

 要去摆放的企业老板的喜好准备了不同的豪礼,为了避免他们故意躲着叶昭,叶昭一大早便堵上了门,人分明是在家的,可那些佣人却以不同的借口打发掉叶昭。

 叶昭不能拎着贵重的物品四处闲逛,他恳求道:

 “我换个时间再来,但是礼品能不能接收一下?”

 “好吧,等我家老爷回来我替你转交。”

 佣人从叶昭手中接下礼品盒,叶昭也没有离开,坐在车中观察着大门动静,片刻后只见佣人将礼品盒扔进门外的垃圾桶中,应该是收到了主人的命令,叶昭苦笑摇头,又不是当初叶理事长叶理事短让帮忙多留意一些投资渠道的时候了。

 有时叶昭也不会自报家门,当人传话的时候叶昭随口改了姓名,还说是探望其太太的,那就没必要再敷衍,可叶昭一亮相还是惊得那老板一身冷汗,他问道:

 “叶昭来就来怎么还说看我太太,你改个名见我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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