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板你也知道,我叶昭在南江能靠得住的朋友只有秦可欣,那些所谓的会长虽然表面上替我说话,我知道,能够为我两肋插刀他们却是做不到,所以在这南江一带我做事向来凭借自己的能力,如果我对别人有用,我会将它视为资本,赢取眼前利益,说来说去还是强大自身最重要,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去相信你。”

 叶昭满脸困惑,闫龙放下两个空酒瓶重新开了啤酒,递到叶昭手中一瓶后他坦言道:

 “实不相瞒,南江我之所以不介入不是我怕她于凤艳,而是这里有个内奸我一直没有找出来,本以为于凤艳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是一个莽夫,对付几个头老还行,说到心机她差得远了,叶昭,我这么说你懂了?”

 懂了,叶昭这下是醒了。

 难怪白天闫龙不肯说,并且让赵天成去接自己,分明是种试探,叶昭不知道他口中说的内奸是什么意思,究竟怀疑了多少人,但事情的严重程度是无法估计的。

 “你怎么知道有内奸?”

 “你进入南江商业有点晚,早期的一些报道没有见过,大约从五年前开始,南江的不少专利经常会被泄密,股价发生过两次动荡,闫氏集团也没能幸免,损失

 了不少的钱,后来我发现两次的操盘过程都有海外账户的身影,所以说这不是巧合,而是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叶昭虽然进来的晚,一些商业金融的书籍也没少看,他质疑回问道:

 “很正常,我们国内不也盯着国际上的股市行情吗?一旦风险评估过后,接下来差的就是时机。”

 “但对方出手更快更准,甚至控股权轻而易举的拿到,当这支股票需要放手的时候他们保证会在第一时间抛投,不留下任何损失,如果没有南江当地人超控,他们怎么做的。”

 听完闫龙的一套说词叶昭摇了摇头,他不同意这个观点。

 “或许人家精英团队很优秀,世界顶尖呢?”

 “放屁,那北方怎么就遇不到这种事,况且有一次股市的临时动荡是认为的,所以我敢保证南江的市场存在隐患,而且今天我就把话给你说的再大一点,之所以他们这么晚动手,全因为你叶昭的出现,你那三十多个专利让他们把目标放的更远,叶昭,你知道你的专利技术意味什么?谁若能掌控就可主导世界。”

 叶昭已经耳根发麻,不是不可能的,看来他要更加小心才行。

 回过神,叶昭这才坐到沙发上,认真的盯着闫龙后

 说道:

 “所以说我们可以不是敌人,并肩作战。”

 “不是我们,是你自己。”

 话说到一半,闫龙独自喝掉一瓶啤酒,知道叶昭发愣他这才继续讲道:

 “你也是北方人,到北方的一些城市打听打听我闫龙的为人,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唯利是图吗?不,跟合作的人,我宁愿牺牲利益也要保证我的合作方,但涉及到海外企业恐怕就不行了,我不便插手,只能把幕后那个人找出来,一旦铲除了奸细还会有第二个,这种人就像是可以复制一样,叶昭不如这样,明天我会和黄少见面,在这之前你替我接待一下。”

 ……

 叶昭真是笑了,心说今天我来你让一个赵胖子来接机,回头你告诉我他是嫌疑人,现在又叫我明天接待黄少,难不成我也成了嫌疑对象?

 嘴上不说不过他还真想与黄少再接触一下,这个绊脚石一天不废掉自己就悬在半空中,成不了南江王者。

 “闫龙,不,就着酒劲我就叫你一声闫大哥,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还需要确认,但老弟也有句心里话想说,无论如何你都不要与黄少合作,这对你没有好处,甚至你们间千万别有瓜葛,南江只能有一位神豪阔少,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

 “很好,这才是做大事的人,有本事的人多了,能做到心狠才能笑到最后,果然没有看错人。”

 不知道闫龙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自己,他可能真的与别人不同,至少满南江来看,知道有内奸的人不过就他自己罢了。

 清晨,叶昭朦胧中醒来,这一夜他与闫龙就睡在了这个套房中,闫龙还有要事在身,他打理自己的同时也吩咐佣人给叶昭准备一身体面的衣装,为了让叶昭能够有个更好的状态是约见黄少。

 总算想明白了,闫龙是在给他下了一个局,什么同时约了南江二少,是让他二人有个见面的机会,那闫龙又是什么目的。

 酒醒后的叶昭心中重新做起了盘算,闫龙还是需要提防一点。

 临近中午,叶昭站在会馆外放眼看去有车驶来,车中人出现正是黄少,随后又以跟来一辆轿车,叶昭躲进角落偷网。

 “巧了,是有人安排还是真的巧合?”

 在黄少身后跟来的人竟然是纪永,两人并肩相互对视了一眼,谁都不服谁,角落中的叶昭恨不得将他二人碎撕万段,他们可是渣过自己爱妻上官思云的两个人,猪狗不如的东西。

 “黄少里面请,老板安排一位熟客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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