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龙想尽办法将各个商会的团结瓦解,再以强势的财力逼迫一些人对自己商会和会长下手,使得本就有摩擦的南江经济圈更加内讧,任凭他闫龙为所欲为。

 这当然也是有原因的,于凤艳瞬间倒塌引得南江一些问题连连不断,在没有人能快速解决之时闫龙及时出手,先是出资两千亿稳定部分股价,再接手于凤艳的一些烂尾工程,避免一些人破产,如此一来看似闫龙在做好事,实际上是在动摇南江很多企业的决心,让他们看到没有闫氏集团的慷慨,你们都不堪一击。

 一桌子的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有强龙再加上地头蛇,两方属于联手关系谁看不出来,那男子硬声说道:

 “你们别在这里演了,纪永,堂堂纪家在南江也算是有头有脸,现在联合起他人,我真想不明白你们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齐叔叔话这么说就难听了,我纪永也想做出点成绩,怎么着,难不成在你们的心中还停留在叶昭、黄少的时代呢?哈哈……都过时了各位,人家黄少不问世事,对你们没兴趣,叶昭也被你们一手赶出南江,那画面真是壮观,再加上联合集团虎视眈眈,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畅谈?听晚辈一句劝,眼

 下只有闫氏集团能救你们,如果你们不予合作莫怪我纪家无情,不得不把投在各位公司的资金抽回来,终止合作。”

 纪永一番话再次惹恼了齐老板,他拍桌而起,似乎准备赶人出去。

 “你一个纪家阔少在自家企业没半点职务,你能做得了主?”

 话音刚落,身边一男子赶紧贴其耳边提醒道:

 “齐老板话不能这么讲,纪家老爷子更是一个唯利是图的角色,很快就会倒戈的,从他向上官家族大献殷勤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不惜以儿子做为诱饵接近上官思云姐妹,这种当爹的还有什么是他们纪家做不出来的。”

 齐老板一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他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闫龙笑着为其倒了酒,随后端杯敬道:

 “那我就先干为敬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这酒喝了便成为了闫龙的走狗,心虽有不甘可他也没办法抵抗,若是叶昭在场,他定能将闫龙打回原形。

 一桌人像打了败仗一样,酒的苦涩难以下咽,喝了这杯,闫龙起身告辞道:

 “你们继续,我还有点事就先失陪了。”

 闫龙、纪永几人出了包房,齐老板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自骂道:

 “我真他妈窝囊,一步错步步错呀!”

 “齐老板你何

 错之有啊!当时南江一致抵制叶昭的时候您可是保持中立的,并没有落井下石,现在南江有难把叶昭找回来,我相信这小子是重情重义之人,比那个纪永强多了,叶昭与于凤艳有过两次交手均为全胜,只有他能帮我们。”

 齐老板全身颤抖,看着老哥几个他眸子都红了,恳请众人说道:

 “老伙计们,这个时候你们必须得支持我,站在我这一方啊!”

 “老齐,我就是拼上身家性命也会与你统一战线。”

 这时有人打来电话,齐老板面无神色的接听,打来者也是他的老友,那人年纪更大,听声音足有六旬。

 “闫龙有没有找过你?”

 “找过了。”

 “你答应他了?”

 齐老板沉默不发一言,不说对方也能猜到,他很失望的说道:

 “糊涂啊你,一旦答应了你就再也抬不起头了,你如何对得起南江这片土地,我反正是拒绝了,我一把老骨头,看他还能把我怎么着。”

 “吴老您别太激动,我们还在想办法。”

 吴老在南江也算是商界的权威,为人正直光明一生,临到晚年还碰到这么个事,就算是于凤艳在位的时候也没拿他怎么着,这闫龙的野心以更快的速度膨胀着。

 短短三天的时间南江局势大变,

 将近五层的企业与闫龙有了项目合作,其中三层达成了联盟,当然闫龙对那些违背意愿者也是加以迫害,操盘其股权,毁其声誉,他的方法有很多,甚至是低价将北方的一些同类产品强行介入南江各地,扰乱市场又不能追求其责任,中间很少有人说话,那些硬骨头的股价已经处在崩盘的边缘。

 “又跌了?”

 一开盘股价就跌,所有人的心都在提着,每天新闻里都是坏消息,终于有一天一个男子站在了天台上,他人企业破产了,身为失败者他无脸再去面对这个世界,一走了之的好。

 临迈下来的那一刻,男子接到一个匿名电话,打来者笑着说道:

 “有什么想不开的,大不了把厂子卖给我好了。”

 “你会买吗?”

 全南江的股价波动最激烈的情况下有人愿意出资收购这些几乎瘫痪的工厂,是仁道吗?

 叶昭看着南江发生的所有事气不打一处来,难不成闫龙真要垄断南江商界,上次会馆相见也是逼迫我离开,引起南江的公愤,你这老狐狸,算的可够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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