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阴险黄少自然误解,可说到推理看的长远,叶昭更胜一筹,他可推算出对方心里,即便是财富暴君又怎么样,你不还是一副凡人躯体,总会有弱点的。
黄少给艾伯特下了陷井,叶昭同样迷惑了黄少,三人间的战斗正式展开,处于最为被动的一方当然还是艾伯特,三千亿对他而言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可对一个以投机者来说却是声誉上的侮辱,他岂能甘心。
莫名的吃了亏打了败仗,艾伯特想要找回颜面,他将筹码都压在竞标一事上,拥有收购南江一万亿的噱头,相信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回到会馆时当有人询问起艾伯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时他回道:
“国内的企业家也不过如此,完全没有抗压能力,华总宣布了安华集团破产,本想与另外一个股东商议共同出资接盘,可我的事情的确太多,就把所有股份卖给了他。”
话说的就像没赔钱一样,被黄少戏弄的过程只字不提,温妮却很清楚,就在不久前叶昭给了他艾伯特的遭遇,说艾伯特吃了大亏,损失了巨额赔偿金,现在的他就像条疯狗,让温妮多加小心才行。
联合集团的事务看似已经稳定,那查核组和董事局应该办正事了。
在董事局大会上,一桌人失去了笑意,他们个个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有人宣称道:
“有关上官雄一事过去多日,
我们也了解了一些细节,现在需要艾伯特你来合适一下。”
针对上官雄一事当然矛头就在艾伯特的身上,温妮从头到尾不发一言,为艾伯特辩护属于是包庇,若是反驳又会引火烧身,用国内的智慧来讲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各个报表被摆在桌面上,艾伯特并没有接过文件细读,他先是邀功道:
“我需要声明的是南江收购的环节我付出了太多人力和经历,说到功劳我绝对是功不可没,不像有些人。”
有些人当然指的是温妮,大家都很清楚,艾伯特继续道:
“没有错,上官雄的确是我埋在南江的一颗雷,但他也并非是线人那么简单,我希望他能够成功担任上官家族的家族长,为我做更多的事,但是万没想到有人从中作梗坏了事。”
现在的艾伯特属于是疯狗乱咬人,别人够不着句句离不开温妮的做事不利,一场辩论会是在所难免。
“如果说我有责任那就不怕追究,请各位董事明查。”
场面商议起来,温妮知道麻烦是避免不了了,她并不想参与讨论,偏偏有人就问向温妮她的看法。
“温妮,你是集团最后股东,理应由你来说出对此事的定论。”
“各位是收到了相关证据才来到东方,那你们的手中的线索还不够说明问题的吗?”
见温妮处于中立不肯表态,一人接过话道:
“根
据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上官雄手中曾有几百亿的联合集团内部股,若不是进行了交易我们还不知道此事,既然艾伯特承认与他有合作关系,内部股自然也与他有关。”
“但艾伯特的持股并没有变动,这又如何说明?”
有站在艾伯特一方的董事给出不同看法,两方人争论起来。
温妮真是笑了,你们不会去查吗,艾伯特的股份是原始内部股还是收购的散股,很容易看出破绽的,就你们还能在联合集团呆这么久,真不知道这门槛究竟是有多低。
喧闹的会议室没有一个谈论到正题,到是一个洋老头半晌都没有说话,他关注着艾伯特和温妮的眼神,那两人都不太自然,他最终开了口说道: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个环节,艾伯特曾经与上官雄在欧洲有过会面,我记得是某个工程,艾伯特给了上官雄两个亿的好处,这钱是他自掏腰包。”
说到自掏腰包和集团款性质就不一样了,艾伯特与上官雄属于私下交易,那就不一定是为了公司集团的利益。
艾伯特反驳道:
“因为当时上官雄对我很重要,若是动用了集团款肯定会被人查询输入档案,上官雄的身份一旦暴露出来,我多年的计划将会前功尽弃,有何不对吗?”
他反驳向老者,老者不再反驳,好像是在等着什么。
会议室中陷入寂静,片刻后打
门外走进一年轻人,他与老者贴耳几句并递交了一张明细,老者这才再次恢复了自信的笑意,他看着纸上的数字明细后亮给众人来看,慢慢开口道:
“你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艾伯特手中的持股中有一部分是从股民手中高价收购来的,而这个数额刚好与上官雄卖出去的内部股数量一值。”
“什么?”
“这太不可思议了。”
各大董事表情震惊,艾伯特脑子不停的思考着,他抬头盯向温妮,心想难不成你表面上给我填补了股份,实际是在害我?
的确是这样,温妮就是想让艾伯特暴露,他有错在先,又以散股填补掩埋证据,这样把艾伯特的罪名落实,你也就没有办法再去取缔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