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池天换上一身黑色衣服,走出了家门。
陈东明刚躺到床上,辞职的事情已经和上头说清楚了,果不其然,上头开出了五万一月的工资,希望陈东明留下。
一个保安队长能有五万的薪酬,即使是在东锦市都是不常见的,这足以说明一个武者五重的武者的价值有多么的高。
只不过,陈东明早就厌烦了当保安的日子,整天和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打交道,他早就烦了。至于钱么,其实他并不看重,一个武者五重的武者,想赚钱的话,是小菜一碟。
他是看中了池天的潜力,或者说,是池天的神秘之处。他对池天充满了好奇,也很期待,池天给他的感觉非同寻常,他有预感,跟着池天,或许能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所以他坚定地拒绝了老板的挽留,并与兄弟们告了别,决定明天早上就动身,去池天的酒吧里面上班。
正当他满怀着对明天的期望,刚刚闭上眼睛时,却听到了一个声音道:“陈兄弟。”
陈东明瞬间惊醒过来。
军人的素养让他当即翻身下床,躲避在床脚,同时伸手向枕头底下,掏出了一把闪亮小巧的shǒu • qiāng 紧紧握在手里。
而这一切,也不过是在瞬息之间完成的,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
他厉声喝道:“谁!”
可此时,灯却亮了,房间里瞬间亮如白昼。
陈东明急忙滑身到另一边,瞬间起身,将枪口对准了屋中突然出现的那个人影。
可面前一道黑影闪过,陈东明只感觉手腕一痛,忍不住松开了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shǒu • qiāng 掉落在另一只大手里面。
陈东明忍不住惊呼:“好快的身法!”
于是当即有了判断:“这人的境界绝对在我之上!”
正当陈东明准备从腰间抽出匕首与来人近战之时,却听到那个声音道:“不用紧张,我是池天。”
这的确是池天的声音,陈东明当即停下了手。
池天微笑着,将shǒu • qiāng 递给陈东明:“如此狭小的空间,你与其用枪,还不如用刀。”
陈东明皱眉看着池天,将shǒu • qiāng 丢在了床上,同时将腰间的匕首也丢到了床上:“你来这里做什么?”
池天道:“有事与你商量。”
陈东明好奇道:“什么事?非要大晚上地跑来商量?”
陈东明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池天,只见池天一袭黑衣,将自身包裹的严严实实。
同时环顾四周,之间房间内一切如常,就连房门都锁得好好的,真不知道池天是怎么进来的。
池天略微压低了声音,可脸上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你敢shā • rén 吗?”
陈东明心中咯噔一声,十分惊讶地看着池天:“shā • rén ?”
池天点了点头。
陈东明看池天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他便很快恢复了镇定,道:“我可是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你说我敢不敢shā • rén ?不过……”
他压低了声音,严肃道:“这可不是敢不敢的问题,shā • rén 可是要坐牢的!”
池天笑了笑:“你应该知道,对于一个武者来说,这应该不成问题。”
身为武者,他们有一万种除掉目标却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方法。
陈东明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对此表示了默认。
可他并没有马上表示认同,毕竟他是军人出身,天生的正义感让他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有能力做,就可以去做的,这是两个概念。
即使可以逃脱制裁,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去伤害无辜者的生命。
不止如此,如果池天想要去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的话,他也会拼命阻止的,虽然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池天的对手,不过这是一个军人的职责所在。
他此时心里已经有了一丝防备,便问道:“你要杀什么人?”
池天道:“你放心,我并不是滥杀无辜之辈,既然是被我宣判死刑了的,自然都是一些该死的人。”
陈东明不悦道:“你?他们该不该死,你说了能算吗?”
池天听出了陈东明语气中的戒备和愤怒,可他并不生气,反而对陈东明更欣赏了,这等善恶分明,坚守底线的人,向来是他所认为的最为难得的人才。
这样的品质,往往附带另一种池天极为看重的精神——忠诚。
池天便微笑道:“你可曾听说过岳家的岳旗死士?”
陈东明当即皱了眉头:“岳旗死士?!”
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有关岳旗死士视人命如草芥的丑闻,那支由岳家家主暗中豢养的杀手组织,不顾善恶,无视黑白,只听从岳家家主的话,替他扫除岳家膨胀路上的一切障碍,在武者圈中可谓臭名昭著!
他便冷哼一声:“早有耳闻!都是一些没有人性的冷血机器。”
池天点了点头:“那你认为,他们该不该死?”
陈东明下意识回答道:“当然!他们简直是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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