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木头桩,喝了酒怎么就像化开了一般,软乎乎的,让虫怪想欺负的。
“我……才没有!”贺山河迷迷糊糊道。
唐无恙就看着对方如个小猫崽似的,虚张声势,不禁起了几分挑逗的心思。
他将桌上空空的酒瓶拿在手上,在贺山河面前晃了晃。
“虫赃俱获,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贺山河的目光随着酒瓶移动,他似乎真的很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这才回答道:“没有了。”
唐无恙语气上挑:“这就认罪了?”
“对,我是帝国的好公民。”
贺山河一字一顿,非常镇重。
“好公民不会偷喝别虫的葡萄酒。”唐无恙纠正他。
“……那我不是帝国的好公民了。”贺山河失落地低垂着头,语气中带了几分委屈。
唐无恙憋笑憋得难受,一抹笑意不小心从嘴角漏了出来,下一秒却僵在了那里。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滴眼泪从贺山河的面颊上滑落,在下巴上逗留了一秒,啪嗒一下绽开在了地上。
唐无恙:“??”
不是好公民就那么难过啊?
太有个虫荣耀感了吧。
“贺哥哥?”
唐无恙凑近他,踮脚在他耳边唤道。
贺山河似乎察觉到了有虫会哄着自己,越发的娇气起来。眼泪落得更厉害了,有几滴顺着脖颈滑下,沾湿了衣领。
他别过脑袋,跟故意闹小别扭一般,等着唐无恙来哄他。
“好公民不会在这里哭唧唧。”唐无恙故意道。
贺山河愣了一下,吸了下鼻子,一开口却因为刚刚哭得没缓过来而打了个嗝。
他似乎意识到了有些丢脸,红晕爬上了耳尖,却依旧强撑着面子辩解道:“我没有!!”
“哥哥自己不擦干眼泪是在等我帮你擦吗?”
唐无恙撩起对方的一小撮头发,捏在手里把玩。他笑着问道,将语调放得甜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