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贺山河抱着小熊睡,到了唐无恙这里,就仿佛是他被小木头桩抱在怀里,听小木头桩大半夜的碎碎叨,说一些他自以为藏的很好永远不会穿出去的话。

唐无恙弯了弯眸,小声自语道:“不用适可而止。”

……

贺山河从会议室出来,就看见不远处的门口,聚集着一大堆陌生面孔的雌虫。

他向来对这些琐碎的事没什么兴趣,反正都是按照军部的安排行事。于是看了一眼后,便挪开了视线。

没想到这一眼却被那群雌虫理解为了挑衅的信号。

贺山河也算是军部的名虫了,他的事情大多数虫都知道。

于是细碎刺耳的议论声炸开。

“孕雌来什么战场?可别真以为职位高了,战场就能是个养老的地方了吧?”

“据说曾经还是个雌奴,爬上贵族雄虫的床才混到现在这个地位的。”

“啧,那着身子骨可得小心点,这腰肢啊那么软,可别在战场上折了。”

贺山河冷眼望过去。

贺山河身边的小副将给他解释道:“这是军部因为太缺虫,临时招来编入队的雇佣兵。”

小副将自然也听到了那群虫的话,忿忿道:“什么素质?就会背后说虫长短!还造谣,呸!”

那群雇佣兵见贺山河听到了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讨论得更加兴奋了,什么恶心的词句都开始往外窜。

“也不知道那贵族雄虫长什么模样?”

“贵族雄虫嘛!不都肥头大耳那套,一个个的癖好都不太正常。我看啊,要靠爬床爬到这个位置,大概床上受了不少苦吧!”

贺山河面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朝那堆雇佣兵的方向走去,一把扣住刚才说话的那个雌虫的肩膀,手指用力,看那个雌虫的面色一点点变得痛苦起来。

然后松开手,假装只是在帮他整理肩膀处的衣服,拍了拍他的肩,惹得那个雌虫往里一缩。

贺山河:“模拟训练室见。”

那雌虫丢了面子,暴躁地推了贺山河一下,比了一个粗鲁的手势,但为了在同伴面前保留仅剩的尊严,还是应下了这事。

毕竟模拟训练室向来是军雌们解决私虫恩怨的好去处。既能分出胜负又不用担心自己的对手受伤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