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那些个老东西定不肯出来吧?”

“大人说的没错,他们读书人,哪一个不是说自己怀瑾握瑜的,难的有机会,定会以此来树立自己的威望!我敢说,下一步,他们就是要继续把事情闹大。”

作为过来人,冯道自是知道他们能有什么手段。

“行了,去把李肆给我叫来!”

许新听完,心里头已经有了大概。

一脸鼻青脸肿的李肆,见到许新就是下跪。

“大人,我现在就去给他们磕头认错,然后从皇城卫辞职,不再连累皇城卫。”

许新扶起了李肆,脸色阴沉不定:“你记住,皇城卫不会有错!也不可能错!不管是谁!进了皇城卫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是戴罪之身了!”

李肆不敢置信的抬起头。

“来,你先服下丹药。”许新从怀里摸出了大还丹递给李肆。

“国子寺有四大律所,你为何去抓太律的老学究的?”

李肆服下了丹药:“昨天我按往常巡街,遇到了两个太律的学子,正在凭抨击他们的老师,正想询问一下的时候,他们就自己下跪求饶。”

“紧接着就是检举了他们太律里的老学究,在他们面前不断的妄议朝廷,咒骂太后、东厂还有皇城卫。我当晚越想越气,就带人到太律里头把那几个老头全都抓回诏狱了。”

许新听完前因后果,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傻子,小小的伎俩,你就入局了。后来再去找人,是不是找不着那两个学子了?”

李肆听完,脸红的说道:“大人神机妙算,国子寺的人就是说我胡编乱造两个名字就去抓人。”

“好啦,我知道是谁了,你以后也聪明点,不要动不动就上套。”许新安慰着李肆。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陷我于不义!”李肆握紧了拳头。

“你要知道,有时候,shā • rén ,不一定是要用刀的……”许新冷笑一声:“我也让你看看我的无形之刃!姓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