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便来到了许氏族长往日里祭奠妻子的后堂,路过的护院见到他们之后,鄙夷的扫视一眼之后,厌恶的离去了。

进了后堂,关炳先是探头出门张望了下,随后又关上房门,轻声的对两人说道:“父亲母亲,你们两人装的像样点,尽量哭得大声一点,免得让人怀疑,我出去一会就回来。”

关氏妇人生怕儿子又要出去惹事,紧紧的拉住了他:“我的儿啊!你是不是又要做什么坏事了,现在可不比往日,你再乱来娘可没有办法保你了!”

“母亲,你放心,儿子自有分寸!姓许的老东西不念亲情,那也就别怪我无情了!我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关炳轻轻的拨落了关氏妇人的手,脸色阴沉不定。

虽说还不知道儿子到底想要干嘛,但是一想到刚才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侮辱自己,夫妇二人也就不再阻拦,只是嘱咐道:“那你可要多加小心,切记不要让人发现你不在这里了。”

“嗯!你们多拖延点时间,等我回来……”

关炳说完之后,便打开窗户爬了出去,又重新关好了窗户。

还在祖宅的许新眼见伯父久久未回,心中隐约的担忧起来,便拉着许年,与爷爷告别之后想要回到祠堂处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他们路过一座歇息的凉亭时,就看了许氏族长独自一人坐在凉亭里黯然神伤。

“父亲,他们三人今次居然肯乖乖离去?”许年看不家关氏一家,惊诧的问道。

许氏族长叹了叹气:“怎么可能乖乖离去,他们三人说是要去为你母亲上香诵经……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此副模样,小时候慢慢那么可爱听话!”

“也算他们有心,还能想到最后再去给娘亲上香,父亲你也不要再难过了,往后我们与他们各走各路便是,我扶您回去歇息吧。”许年走到父亲身边,搀扶他起身。

许新跟在两人身后,心中隐约有种不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