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软红着脸低下了头。

现在他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霍执的味道,这个人居然还恬不知耻的问他这种问题。

呸!

脸呢?

“你这是什么表情?”霍执笑了,“很难回答吗?”

余软红着脸别过头,“我不要理你了。”

霍执笑着勾住他的下巴把人的正脸扳过来,“那要不我换一种说法,你想……再来一次吗?”

霍执声音好听到像是蛊惑人心的恶魔。

余软却噌的一声跳开了,一把捂住脖子后面的腺体,坚持道:“不要……”

霍执眼神危险了。

余软结巴道:“软软……疼……”

霍执伸手又把余软给揽了过来,“好,我不动你,等你缓过两天后,我们继续下一步。”

余软缩了缩脖子,不知道为啥,他现在一点也不期待了。

莫名的还觉得恐怖。

“刚才只是短暂的给你做了个临时标记,顶多能支撑半个月左右,下次发情期一定千万要记得给我打电话,不准关机了,听到没?”

霍执严厉的批评道。

“又不是我想的。”余软委屈的瘪了瘪嘴,“手机……掉下水道了。”

霍执哭笑不得地道:“那你下次还跑不跑了?”

余软瘪着嘴,“你下次还凶我,我还跑。”

霍执眼睛微眯,黑着脸“啪”一声打在余软的屁股上。

“你下次要是再敢跑,我就把你抓回来挂在墙上狠狠打一顿。”

余软捂着屁股蛋哭丧着脸,“你还想打我……”

霍愣了愣,一看到余软这个表情就绷不住脸了,只好失笑着拍了拍余软的脑袋,“乖,不怪你了,手机没了就没了,明天给你买一个。”

余软这才勉强点了点头,咧开嘴笑了,转头就伸手挂在了霍执的脖子上,跟只树袋熊似的。

霍执命令司机开车回别墅。

豪华的一排排车辆离开后,巷子上方的围墙上坐着一个人。

远远看过去,盛书卷席着腿,右手还拿着一个空酒瓶,整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只剩下一片空寂的战场。

地面上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以及飘散在空气中的茉莉花香和红酒味儿。

盛书阴霾着脸色随意的把啤酒瓶从高处砸了下去,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渣不为所动。

半晌,一阵冷风吹过,男人从高处跳了下来,张开手臂赫然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浓烈的龙涎香蔓延开来,飘荡在空气中,三种信息素混合在一起,激烈的交错着,在漆黑的夜空里散发出阵阵清香,柔和的像是亲密的交融,又像是奋勇的搏斗。

天空的雨下得更密了一些,不久,雨水掩盖了信息素的味道,空气中只留下一片孤寂。

盛书盖上了黑色的衣帽,漫无目的的行走在雨夜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的越来越长……

——

余软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被窗帘遮盖住的阳光顺着缝隙透进来,外面的天空阳光明媚,雨后的空气清爽舒适。

余软揉了揉眼睛,懵了半晌才发现,昨天晚上他好像丢人的在霍执车上睡着了。

唔,他怎么能蠢到不趁热往后面发展发展呢?

毕竟都提枪上阵了,啧,可惜了。

“余软啊余软,你还真是精明一时糊涂一世啊,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余软拍了拍脑袋,隐约记得他好像迷迷糊糊的被人抱了起来,耳边传来的嘈杂声他也听不见了,只记得在梦里开着海船飘荡了好几圈,浪到飞起。

等等,那现在他在哪?

余软猛的想起来这件事,四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对了,昨天好像霍执说过带他回家来着。

这里是霍氏的主宅?

余软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撩开被子从床上跳下去,但双脚沾地的同时,浑身一软,余软又撑着床头柜差点跌下去。

看来是发情期的原因,还没缓过神来。

余软深吸几口气才站了起来。

然而窗外一阵凉风吹过,余软抖了抖身体,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怎么这么冷?

余软低下头一看,他的小鸟还挺拔着向他问好。

房间里静默了几秒钟,紧接着传来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

“谁他妈把我衣服扒了?!”

似乎因为听到响动的原因,门开了,两个女佣慌慌张张的闯进来,看见不着寸缕的余软,脸一红,立刻脸颊涨红的捂着眼睛,异口同声地说:“对不起余先生!我们不是故意的!”

“操!”

余软猛的跳上了床,一把掀开被子把自己团团裹住。

“余先生别怕,我们……”女佣慌张的摆着手,“我们没有扒你裤子的,是霍爷扒的。”

另外一个女佣用手肘碰了碰她,讪笑道:“不,不是,是霍爷帮您脱下来的,因为您衣服上有血迹,所以拿去清洗了。”

还好还好,没被别人看光。

余软舒了一口气,卷缩着被子露出一个脑袋来:“那霍先生去哪儿了?”

“公司有事,霍先生一早就出去了。”女佣笑道:“余先生昨晚发烧,爷照顾了您一晚上呢,一大早没合眼又急急忙忙跑出去了。”

“我发烧了?”

余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难怪刚才还觉得全身无力。

“那,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西岸别墅,霍爷的家。”

余软惊讶的眨了眨眼睛,霍执还真把他带回来了?

不怕他爸妈说闲话吗?

老实说他娇羞的小心灵还没准备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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