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余软乖巧的张开,霍执下一秒就附身过来咬住他的嘴唇,轻声道:“这个……可以吃。”

——此刻又是一条河蟹爬过——

余软一大早是被脑袋给疼醒的。

宿醉之后昏昏沉沉的,屁股还不知道为啥疼得厉害。

余软迷茫的睁开眼睛,身上被一团重物压着,漆黑一片。

余软伸手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然后又顺着往上滑,从厚重的被褥里钻出了一个脑袋,看见了一个……

黑着脸的霍执。

“霍、霍、霍先生?”

余软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还大张着腿坐在霍执的身上。

霍执伸手把被褥往前拉,罩住了余软的脑袋,沉声道:“以后不准再碰酒。”

“啊?”余软眼珠子转了转,总算回忆起来了。

昨天他好像去解救郝聪了,然后和他在酒吧对饮来着,然后……自己好像又发情期了,再然后……就遇到霍执了。

卧槽!

那那那那霍执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难怪一大早的脸色这么黑。

要命要命。

余软一个激灵直起身子来,屁股突然传来异样的疼痛让他瞬间僵直住,脸色涨得通红。

等等,醉酒?遇到霍执?光着身子?屁股痛?

他他他他不会酒后乱性和霍执那啥啥啥了吧?

卧槽槽槽,亏了亏了。余软咬着手指头,他怎么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这么关键的时候,他居然给失忆了?

这一夜发展的未免太快了吧?!

余软猛的锤了锤脑袋,抿了抿嘴唇,突然觉得嘴里有一股异样的腥味儿。

有点像超市卖的那种鲜牛奶。

余软抬起头试探地问:“霍先生,软软昨晚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霍执移开目光:“没有。”

余软又问:“那……我没偷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霍执:“……”

余软:“???”

霍执沉默了片刻,把身体上的被子拉近了点,裹住余软,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没有才怪!

没有你臭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你八百亿似的?

余软才不信呢。

“那……”

“闭嘴。”霍执忍无可忍,伸手拍了下余软的脑袋,“总之,在你发情期结束的时间段,不准踏出这间别墅半步!”

“啊?”余软傻了。

不让他出去?这是什么操作?

“咚咚咚。”

管家敲了敲门,露出一个脑袋来道:“霍爷,余少爷,要吃早饭了吗?”

霍执一把摁住余软的脑袋把他压回了被子里,然后摁在胸前扭过头对门口的管家说:“把东西端上来吧,软软不方便下床。”

“好的。”管家一脸“我懂得”的表情。

霍执:“……”

余软整个人被埋进被子里,侧脸躺在霍执的胸膛上,听着心脏“扑通扑通”的响声,脸红了。

管家走后,余软才悄悄露出半个脑袋,面红耳赤的开口:“霍先生,你顶着我了……”

“……”

还好意思说,一大早就勾人的小妖精,他没把人吊起来打一顿屁股都是好的。

霍执扭过头轻咳一声,“晨、勃是alpha的正常反应。”

余软哦了一声,两只眼睛眯起来,眸光闪过一丝狡黠。

霍执看他这眼神就知道这个小脑袋瓜里肯定没装什么好东西,伸手拍了下余软的脑袋,掀开被子弓起身来下床拿了一套衣服扔给余软。

“把衣服穿好。”

余软懵了一下,眼看着霍执围了条浴巾准备进浴室了,才疑惑的问:“霍先生,我昨晚真的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没有。”

霍执啪一声把门关上了。<author_say>河蟹:你们就说想把我清蒸还是红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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