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是军勋世家不假,但到他们这一代也就剩下霍执这一根独苗了,侯珊和她家老公的见解不一样,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儿子步他们的后尘。

余软刚刚拿着椰子汁喝了两口,头顶上就撒下一片阴影。

余软回头一看冷不丁被吓到,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结巴道:“侯、侯阿姨?”

侯珊细细打量着余软,对这个媳妇儿越看越满意。

余软却莫名觉得这个目光瘆得慌,羞涩的低下头道:“侯阿姨,您坐。”

侯珊坐在了余软的旁边,突然伸手拉过余软,轻轻拍着余软的手背安抚道:“软软,阿姨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我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又把你一个人丢下了吧?”

余软摇了摇头:“没、没有,霍先生只是办正事去了,软软能理解的,alpha志在四方,本来就不应该被家里的事情束缚。”

“有你这么好的老婆,他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侯珊拍了拍余软的手,犹豫的道:“软软,也是苦了你了。”

余软愣了下,随即张开双臂抱了下侯珊,柔和的笑道:“阿姨别担心,我没事,执哥也没事的。”

“软软,也是委屈你了。”

侯珊看着余软的目光,终于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叹着气揉了揉余软的脑袋。

霍执这个主人公不在了,宴会自然也没有进行下去了,对于霍执突然离场这件事,在场的人个个众说纷纭,一直到下午,宾客就大多数走了,就连戈思乐也早就不知踪迹了。

余软问起,侯珊只是嗤笑一声,说着龟孙子八成是找老婆去了。

在戈思乐心里,老婆大于一切这点余软还是十分支持的。

而郝明羽被霍执拉走了,郝聪倒是难得自在一会,跟余软打了个招呼就去附近泡吧去了。

余软晚上一个人坐在蛋糕前,盯着燃烧的蜡烛发呆。

凌晨十一点五十,霍执走了之后果真就没回来过,看那个着急的样子,一定是帝国内部出了什么差错。

余软发着呆,总觉得有股不详的预感。

现在的状态倒真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又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余软花时间给宰杰办了转校,又抽空回去上了几趟课,霍执还是没回来。

余软给他打过电话,但每次都是时昭接到的,只说霍执最近忙的脚不沾地,没有时间。

余软只能作罢,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这天,窗外大雨漂泊,电闪雷鸣,霍执的车却徐徐的开进了别墅。

余软从二楼窗户老远就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兴奋的套上睡袍就踩着楼梯就“噔噔噔”地跑下去了。

结果一激动,脚尖没踩稳,直接一个前扑就往地上栽去。

霍执刚刚进门就看见这一幕,吓得差点魂都丢了,赶紧一个大步过来,伸手稳稳当当的接住了差点栽在地上仰面朝地的余软。

一周多不见,小狐狸似乎瘦了许多,抱着都硌骨头。

“你又在做什么?”霍执眉间还有些风雨吹过留下的寒冷气息,此刻一吼,又带着不可抑制的怒火,更是把周围的人吓的都不敢出声。

余软揪住霍执的衣服,委屈巴巴的说:“软软想你了嘛……”

霍执坚硬如铁的外壳直接被轰碎,把人抱在怀里慢悠悠的朝楼上走去。<author_say>宝贝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