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业（五）(1/2)
半小时后。
“唔啊啊啊啊，哇啊啊啊......”
霍青胳膊已经酸了：“乔乔，乔乔？怎么又哭了，怎么了？”
“哥哥不抱我飞！咳咳。”
“好了好了，哥哥抱你飞，别哭了，都呛着了。”
霍青抱起怀里哭闹的小孩儿，将人放在脖颈上让少年骑着，双手握住少年的腰免得摔倒，头发被少年揪着：“哥哥带你飞。”
“唔哈哈哈哈，飞啦，飞喽，哥哥是飞机，带我飞带我飞！”
霍青无奈地载着少年在屋子里配合地转圈跑。
半小时后。
霍青已经躺在床上不想动弹了。
乔子衿这时候却坐在男人的背上一上一下，边坐边喊：“骑大马！骑大马！”
霍青被坐的喘不上气：“乔乔，乔乔不困吗？乔乔该睡觉了。”
“乔乔不困，骑大马！骑大马！呼哈嘿。”
霍青十分后悔。
他不该滋生这罪恶的心思。
企图酒后占便宜这事他再也不会干了。
霍青无奈地支起身子，下床，作出跪着的姿势，双手着地，双膝跪地，有气无力地来了一声：“乔乔上马吧。”
乔子衿见到真的有马，便果断地骑了上去，揪着男人后颈处的衣领，颇有气势地大喝一声：“驾！”
“大马”听到口令，默默地开始走着。
看着着地上的白毯子，霍青不禁侥幸地想到，还是慕北想得周到。
霍青正走着，不对，准确地说是爬着，少年突然紧拽一下，喊了声：“吁！”
“大马”停下。
“乔乔怎么了？”
“哥哥唔哇啊啊啊啊。”
哭声嘹亮，镇住了门口偷听的邵原。
啧啧，老霍可真猛。
霍青急忙将人从背上抱下来，轻声哄着：“怎么了？乔乔哭什么？”
“哥哥不见了，我骑大马找哥哥，哥哥走了！哇啊啊啊啊......”
“......”
霍青哭笑不得。
“乔乔睁眼看看，哥哥就在这，哪儿也没去。”就在你身下当大马。
乔子衿勉强睁眼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哥哥？”
“哎！”终于认得我了，不是飞机，也不是大马。
“哥哥去哪儿了，乔乔坐飞机，骑大马都找不到，嗝，找不到你。”
霍青嘴角抽搐，轻晃的动作却没听，轻声哄着：“哥哥哪儿都没去，一直陪你呢。”
傻孩子，哥哥就是那个大马。
乔子衿似乎听了进去，揉了揉眼：“哥哥困，睡觉觉。”
终于要睡觉了，霍青欣慰地呼了口气。
“好，哥哥带你睡觉觉。”霍青忙不迭地将人放到床上，盖住了被子，自己去浴室又洗了一遍澡，刚刚扮大马，膝盖都是灰尘。
回到床上，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小孩可真能折腾。
霍青拥住少年，亲了口嫩嫩地脸蛋，没忍住，又愤愤地咬了一口。
小孩睁开眼睛，醒了。
霍青倒吸一口凉气。
连忙轻拍着少年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哼出了一首十分古老的歌谣：“小宝贝，快快睡，梦中会有我来陪......”
乔子衿眨眨眼，又闭上了。
霍青呼了口气，蹑手蹑脚地将人搂紧，轻轻亲了口少年光洁的额头，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
“哥哥，醒醒，这是哪儿？”
“昨晚喝酒的地方，别急，睡会儿，我帮你请假了。”
乔子衿揉揉眼睛，头很痛。
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男人的眉毛。
“睡不着？”
“渴。”
男人下床给倒了一杯水。
“我昨晚喝醉了吗？”
“嗯。”霍青似乎还没清醒，想继续躺下睡觉。
“哥哥，我昨晚做梦了。”
霍青闭着眼含糊着说：“梦见什么了。”
“梦见一间屋子，没有窗户，没有门，什么都没有，只有咱们两个。”
“然后呢。”
“然后我身上好多链子，床都下不去，你就站在床前看着我，看着我吓哭也不理我。”
霍青唰地睁开眼睛。
转过头，紧紧盯着枕边的人：“然后呢？”
乔子衿揉着眼睛：“然后就感觉头疼，就醒了。”
霍青稍稍坐起身，倚在床头，没有说话。
乔子衿似乎又有些困，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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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两个小时，少年睁开眼睛，觉得头好些了，余光看见身边的男人倚在床头，抽着烟。
“你醒了多久了？”
霍青按灭烟头：“没多久。”
男人怪怪的，面色有些冷清，似乎在思考什么。
少年伸出一根小手指怼了怼：“在想什么？”
霍青双手揉搓了两下脸，面色沉静地问：“乔乔，你觉得我好吗？”
“好呀。”
毫不犹豫。
霍青似哭非笑，右掌心捂住双眼：“如果有一天，乔乔发现我是个骗子，会怎么办？”
少年不解，歪过头天真地问：“你骗了我什么事儿吗？”
屋内寂静。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
“没有。”
霍青抬起头，眼神清明：“我没骗。”
乔子衿皱起眉。
霍青沉重地呼出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乔乔讨厌被骗吗？”
话说出口，自己都想笑。
讨厌吗？与其说讨厌，不如说会不会恨。
会恨吗？
如果不恨，那就一点联系都没有了。
总比不爱不恨好。
“那要看情况了，真诚这种东西，也不是要用在每个地方嘛。”
“乔乔会原谅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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