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朱稷的话来说,就是这场科考里面的水太深,你们把握不住。或者命浅福薄,经受不住这场意外。

 像是打了胜仗的大将军一样,一行人趾高气昂的回到了越来客栈。

 三叔等人正在里面等着朱稷回来呢,至于为什么三叔回来的早,因为童生功名直接免试,到时候直接参加院试就好了。

 本来计划着送朱稷到达安南县就出发前往郡城,等待参加院试。只是路上遇见了这样的灵异事件,三叔决定还是跟着神通广大的侄子一起上路比较好,起码安全。

 于是将事情和几位好友一说,顿时取得几人的一致同意,尤其是钱胖子响应的最积极。他巴不得一直和朱稷在一起呢,事件救了这感情不就来了嘛。

 等朱稷走进大堂,三叔几人迎了上来,将朱春手中的东西都接了过来,整的几个书童双手空空,十分的郁闷。

 “稷儿,此场正场发挥的如何啊?”三叔抚须问道。又怕给自己的侄子太大的压力,宽慰道:“第一次考试,紧张是在所难免的。只要能够取中便可,不必强求名词。”

 朱稷微笑道:“三叔不必担心,紧张于我如浮云。”

 三叔听了朱稷的话语露出了轻松的表情,看样子自己的侄儿是信心十足啊,定然没有问题。

 哪像后面紧接着道:“你侄子我在里面能吃能睡,感觉好极了。”

 三叔脸上的笑容一僵,急忙扯住朱稷的衣袖问道:“稷儿,难道传闻中在考场中酣睡的那名学子就是你?”

 环视一周,见着众人睁大眼睛的样子。点头自信道:“没错,就是小侄我。”

 几人闻言顿时呆立在当场,还是钱胖子的反应快。胖胖的肥脸上堆起笑容,宽慰道:“第一次发挥失常没有什么,愚兄我也是考了数次才考过的。稷小弟你还年轻,后面还有的是机会。”

 朱稷将脸一甩,不屑道:“谁说我少爷没考过。”

 而后扬长而去,留下了傻眼几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