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藤草小姐病已痊愈,那我也就放心了。”林辰说道。

 “嗯,林先生,这是我写的书法,你帮我看看如何?”藤原千草侧了一点身,请林辰指教。

 “我又不懂书法。”林辰笑了,走了过去,看桌子上的书法,这书法在R本也有,从华夏流传过去的,所以他们书法的很多字也偏向爱好写中文。

 林辰看了一眼,落笔有力,潦草中带着气魄,草书是最难写的书法,可藤原千草的书法却是乱中有序,铿锵有力。

 “写得好,苍劲有力,飘若浮云,矫若惊龙。”林辰把好的成语都捞出来说了。

 “呵呵,我是问你这诗怎么样?”藤原千草笑了。

 “诗?”

 林辰这才反应过来,还真的是一首诗,写着:

 十里平湖霜满天,玉簪发黄惜愁年。

 若教雨盖常相护,人如蜉蝣睡千年。

 “这是《相思》,乃白衣倾相之人所写,但和原文又有点不同。”林辰也是个喜欢读书的人,看来原文流传到这时,已经不够完整了。

 “我就知道你认的,我一直不解这白衣倾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写出如此优美的相思绝句,蜉蝣睡千年。”藤原千草感慨着。

 “呵呵,这白衣倾相不是指个人,而是指尚未发迹的读书人。”林辰笑着解释道。

 “你知道我是从哪里看到这首诗的吗?”藤原千草又问道。

 “哪里?”

 “是在那个把我变成人不是人,魔不是魔的地方。”藤原千草很严肃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