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飞机手上还捏着位移技能和闪现,根本不慌,不断拉扯身位的同时,一枪一枪点在劫的身上。

 但是劫似乎铁了心要找飞机换命,依旧追着A。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管泽元有些有些难以理解,“月白这还不走吗!这换不掉啊,小虎还有屏障的!”

 劫追着飞机又A了两下,等到进塔后,看到不断kè • yào ,血量已经抬到400的飞机,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伤害不够,转身想要离开,但这时候,酒桶已经包到了身后。

 “他这时候要走已经晚了,酒桶是斜角包抄,一定能够追得到!”

 米勒估算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开口继续说道:“上河道有飞机早早布下的视野,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劫孤立无援,这次是真的插翅难飞了。”

 游戏里的一切,清楚呈现在所有人的眼里,此时所有人的心里都抱着和米勒同样的想法。

 在战争迷雾的遮掩下,红色方的野区一片漆黑,但飞机不疾不徐地跟在劫的身后,为酒桶和所有的观众提供着视野。

 此时酒桶已经晃着肚皮走到上野区的河边草丛,上路的卡密尔也放弃对线,要来围堵慌不择路的影流之主。

 飞机继续跟在后面,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不给劫闪现打一套的。

 “完了,卡密尔也来了,月白的w还有十几秒的CD,逃不掉了。”

 眼看着红色方三人将劫逼入死境,管泽元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被战争迷雾遮蔽的红色方F6的坑位里,一头龇着獠牙的野猪忽然冲了出来,将毫无防备的飞机顶上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