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次去的人,说是说烟土全被截走了,可听上次那个去往鹅城的主事喝醉了酒说的。

 那“张麻子”不过是拿了一半多而已,剩下的懂得都懂!

 而这路子他们帮内高层也是心照不宣的。

 那小半的烟土能值多少银钱?怕是随便一点,就能让他吃饱了。

 想到这些,此时的王老六心中也是诡异地有一种“委屈”的感觉。

 原本他跪在孙连胜门口听着自家妻子在屋内的声响,以及哀嚎此时也是一遍一遍地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他早已觉得无所谓的东西,此时却让他莫名地痛彻心扉。

 好似是煎熬一般。

 太奇怪了,明明此前的王老六压根没什么感觉的。

 以至于当初他还在哄骗着他妻子尽力地去迎合孙连胜以后,他都只有自得。

 可为什么如今他会有这样的情绪,愤怒、委屈、不平,怎么一种种本不该有的情绪都出现了呢?

 想不清楚,难受到了极致。

 不过对此,王老六也只当这是即将走马上任前的心境有些特殊吧。

 他不断地说服着自己,只要他能去鹅城,只要他能过上好生活。

 只要他能搞到银元,那就没什么问题,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老六不断地在心中反复,想这样去压过自己心中的情绪。

 可真能做到吗?王老六也不知道。

 他只能连忙起身,快速洗漱想着尽快去往福义帮总舵,去听所谓的“喜讯”!

 以此来压住心中的异动,来磨平情绪的失控。

 在稍稍整理之后,王老六也是直接出了门。

 而在其出门不久,屋内的屋顶上,赵衍也是在想着自己这法子到底能有什么效果。

 不知道王老六的遭遇是不是能让他种下的“种子”发芽,以此来更好地掌控王老六。

 然后探寻更多的消息呢?

 对此赵衍也不知道。

 毕竟这法门他也是在实验而已。

 疏导心神已然难得了,操控人的心神自然更麻烦了。

 说到底这也只是个得之我幸的小手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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