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萧鼎面色阴沉的喝止了吵闹声,然后说道。

 “就按照你的意思吧,每年一千两,允儿母亲的坟半个月内迁入我萧家祖坟。”

 萧允儿心中一喜,她朝陈安平投以倾慕和感激的眼神,不过礼数上还是要做的。

 “允儿多谢父亲成全!”

 萧立不甘的握紧了拳头,不待他说话萧鼎用极其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

 “我今日累了,你们自回去吧。”

 萧鼎说完起身朝后院走去,瞧他的样子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离开众人视线之后,萧鼎的腰板顿时挺得笔直,大步走向后院的书房。

 嘭!他一脚踢开书房的门,恨声道。

 “竖子焉敢如此!竖子焉敢如此!”

 书房中周煜正盯着一副字画出神,见萧鼎气冲冲的进来他笑了。

 “萧兄,生意谈的不顺利?”

 萧鼎气的几乎失去理智,咬牙切齿。

 “陈安平一介白衣赌徒,现在居然能骑到我萧家头上!我必杀他!我必杀他!”

 周煜微微一笑,从袖筒里取出一封信来。

 “萧兄请看,这是那位来的信。”

 萧鼎喘了口气暂时压下愤怒,打开信件一看全身哆嗦了一下。

 “要动手了?!”

 他预感到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前日王大人着急荆城县一众官员、乡中有名望的耆老,商议组建荆城县县军一事。”

 “等县军一成,王朗定会进山对那位展开剿灭,你觉得那位还能继续等下去么?”

 萧鼎拿着信件的手都在颤抖,沉思片刻又抬起头。

 “可是王朗大人是汴梁王家的人,王家有侯爵和丹书铁券传家……”

 周煜冷笑一声,浑不在意。

 “一个王家的庶子死了又如何?你今天看到你那姑爷了,他今天尚且如此以后会更加嚣张!难道你要被他骑在头上一辈子?等山中那位动手,让他们将陈安平一家斩尽杀绝!”

 萧鼎猛地睁大眼睛,赶尽杀绝?会想起大厅里陈安平的做派,萧鼎终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