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从厨房的小孔里往出看着,脸贴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外面新来了一桌酒客,只有两人。两人头上都缠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却光着两条腿儿,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

 那二人坐下,也不吃饭,只是斜眼瞧着福威镖局的一桌人。

 岳灵珊皱眉道:“青袍?莫非是青城派?”

 陈洛点点头:“正是他们。二人中那个年轻男子,便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独苗儿子余人彦。一会他们若是动起手来,损伤了他,只怕福威镖局的人要和青城派结下梁子。”

 岳灵珊侧过头来,几乎嘴唇要贴到了陈洛的脸颊。

 二人脸上一红,连忙各退开几步。

 岳灵珊低声道:“平白无故的,他们两伙人怎么会打起来?”

 陈洛压低嗓子道:“你瞧着吧,青城派这俩人就是为了挑事而来的。”

 果然,话音未落,外面大堂已经吵了起来。

 余人彦指着那边的林平之,对着伙伴笑道:“哪里来的兔儿爷,一张面皮真是白净!”

 二人一起大笑起来,那边也不含糊,林平之乃是堂堂福威镖局少爷,平日里骄横得惯了,骂道:“甚么东西,两个不带眼的狗崽子,却到我们福州府来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