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周强,秦怀茹下意识的叹了口气,承认这回自己失败。

 她没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家伙,居然比傻柱还难对付,搞得自己白花了那么多心思,前几天甚至把纽扣都剪开了。

 唉,丢丑白让这小子占便宜。”

 秦怀茹在心里哼哼,婆婆贾张氏却说:“不怕,我就不信他真有那么聪明,总有犯糊涂的时候。”

 “但愿如此吧,我发现这小子比傻柱还聪明,幸好傻柱没那么难对付,不然咱家的日子会难过呀。”

 秦怀茹还没说完,贾张氏却拉长做脸哼哼:“你真以为傻柱傻?你不让他占便宜,他怎么可能听你的?”

 婆婆一句话,让秦怀茹一张脸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就像被别人接了短,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言语了。

 看见儿媳妇这样,贾张氏心里很难受,她真没想到,为了得到好处,儿媳妇竟然啥都干的出来。

 贾张氏甚至怀疑聋老太说的是真的,儿媳妇跟一大爷也说不清道不明。

 这么一想她更难受了,张了张嘴,本来想唠叨两句,想想还是算了。

 万一个儿媳妇撕破脸,自己的脸上也不好看,只能睁着眼,闭着眼。

 转眼过了一段时间,周强在师傅那学的还行,每天除了抓药,拖地,打杂。

 师傅忙不过来的时候,需要扎针的病人,师傅指导着让他dú • lì 操作。

 消毒,选穴位,扎针,一开始师傅很担心,以为这小子功夫不到家,会出现意外。

 结果操作了两次,师傅就放心了,明白这小子的功底并不低,他来拜师,主要是想学的更好。

 于是潘成远开始让周强学习更多的东西,有意栽培这小子。

 周强除了勤快,脑瓜子灵活,还有不错的中医底子,特别是扎针方面,经过一段时间的实际操作,已经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得心应手。

 让师傅非常满意。

 在师傅的诊所扎针,周强用的都是师傅的银针,并不是自己系统奖励的那种,所以效果只算一般。

 如果是用系统奖励的特制银针,效果会更好。

 但他现在不敢用,除了要低调,更多的是怕师傅起疑心。

 现在他只是学徒,治病也不是以他为主,所以没必要把自己的银针拿出来。

 周强穿越过来的时候是1965年9月,现在已经到了11月。

 天气越来越冷,有句话叫天冷多加衣,为了御寒,周强抽时间到黑市上买了棉花票和布票,然后到供销社买了一件棉袄,然后穿了两件毛线。

 拿到姐姐家,让姐姐帮着织毛衣,姐姐一件,自己一件。

 当年手工织毛衣很麻烦,工程量很大。

 姐姐又有工作,只能利用工余时间织,一件毛衣都要织起码两个月,等着穿明显不太现实。

 而就在这个时候,阎解娣找到周强,把一件毛衣塞在他手上说:“周强同学,毛衣,我帮你织的。

 织毛衣免费,你把买毛线的4块5毛钱跟我就可以了。”

 “我不要,你干嘛跟我织毛衣?你又不是我的啥人。”

 周强把毛衣还回去。

 阎解娣不得不坦白说:“实话跟你说吧,这毛衣不是特别给你织的,是跟我三哥的,可惜他穿着小了,跟你的身材差不多,你试一试,你穿肯定行。

 我都织了一个多月,就收成本费,你想想,你赚大了。”

 “就算这样我也不要。”周强继续摆手:“有句话叫无功不受禄,那东西我不穿。”

 “啥叫别人的?你诚心气我,是不是?”阎解娣很生气的翻着白眼说:“一开始是跟我哥织的,但他就只试了一下,都没穿过。

 怎么就是他的了?我辛辛苦苦值了一个多月,又不收你一分钱,你还不领情,你这是要气死我呀。”

 “可是,阎解娣同学,我就是不想占你的便宜嘛,如果你真要给我,我跟你十块钱的手工费,如果你答应就成交,不答应拉倒。”

 “十块钱呐,好哇,好哇,成交,。”

 周强竟然愿意多出十块钱,阎解娣别提多高兴了,直接兴奋的跳起来。

 就这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周强有毛衣穿了,而且确实刚刚好,就像专门跟他织得一样。

 其实周强不知道,这件毛衣阎解娣本来就是专门跟他织的,要不哪有那么合身?

 只不过阎解娣说不出口,就撒了个谎而已。

 这个情况周强当时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也装作不知道。

 有衣服穿,有饭吃,每天到诊所去学习,有事干。

 日子过的很充实,同时按照自己既定的目标前进!

 不过想到你两年后,上山下乡这件事情,如果自己到时候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很有可能被弄下乡。

 他不是不想下去,是觉得没必要,没下去还好,自己一个人生活,每天干啥吃啥可控。

 一旦下去了,到生产队干农活儿,听从人家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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