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可是我手下的人马,并不是官府的嫡系。在巡防营序列当中,我是后娘养的。武器是个大问题。”

“七叔,现在只要有钱什么弄不到。你放心,我正在全省组建巡警系统,上面拨下来的武器很多。虽然不少都是老式武器,但给七叔匀一点不成问题。”

宗族,在这个时候是非常重要的。

张学文和张本,两个人就是如此。虽然两个人已经是出了五服,但目前来说依旧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张学文考虑的是,自己这位七叔能力不错,带兵也很不错。

更重要的是,手里掌握着一支千人的兵马。

未来几年之后,如果有张家的支持,说不定还能更上一步,成为一路巡防营统领。到时候在湖南也是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甚至在湖南可以当一个小军阀。这样的人可必须要拉拢。

“子清,我就知道你是干大事的。”

张本非常高兴。

自己的队伍就是武器不足,毕竟先天不足,是护商队和民团组成的。如果张学文真的能够支援一些武器,自己的部队就真的会成为正规军。

“七叔,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醴陵巡警局的巡办林支宇,那是我的学生。你平常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找他,告诉他你是我七叔。”

“行。”

张学文这么说,张本也是点点头。可是这只是客套话,张本可不认为自己真的可以去随便指使人家林支宇。毕竟林支宇的醴陵巡警局,管辖范围包括浏阳、醴陵、湘潭这些地方,实力非常强大。

就是湘潭的父母官,面对林支宇这个官位比自己低的人,也要客客气气。何况自己这个杂牌。

“不过,子清。有一点你可能要注意。我听说这个焦达峰不仅仅是联络了我一个人,他最近和会党接触频繁。”

“会党?”

张学文现在最听不得这个。

最近张学文的工作展开的有条不紊,最不希望出现一些控制之外的事情。为了让李执中放下起义的计划,张学文还甚至亲自去见人家李执中。

如果这个时候焦达峰也要接触人家会党,干一些事情,到时候板子就要打在张学文这个巡警总局会办的身上。张学文总不能带人真的剿灭他们。

“头疼啊。我知道了,谢谢你,七叔。”

“你准备怎么办?”

“找个人警告一下这个焦达峰。要是不听话,就把他驱逐出湖南,让他去其他地方折腾。就是不能在我湖南折腾。”

张本问张学文是有目的的,想看看张学文的意思。而张学文明白自己这位七叔的意思,因此用另一种方式告诉自己七叔自己对待革命党的态度。

虽然不合作,但也不往死里得罪革命党。

张本既然知道了自己这个侄子的意思,也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对于自己这个小十来岁的侄子,张本从来没有小看。

“好。过两天我让我家那小子过来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