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单纯的小河,它天真、烂漫、无忧无虑,每天静静的流淌,欣赏日出日落。

 忽然有一天,噩梦降临了,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在它身上呕吐。

 夜很长,噩梦也才开始,看那架势,一会还有人要加入。

 小河彷徨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这般对我。

 我一生本本分分,从未害过任何人,为什么老天如此惩罚我。

 难道善良也有错吗,如果是,那我便不在善良。

 没人知道,一条小河,被吐黑化了。

 太医局那边,继刘教授王教授之后,又来了四位教授,组成呕吐教授天团。

 老六的嘴,夺命的刀,没有人能撑过一个回合。

 让人意外的是,这货命硬得很,时不时抽搐一下,证明自己还活着。

 从教授到助教,河边已经站了十三个,吐的很有节奏感。

 此时已经没人敢上了,人家人工呼吸是救命,他们上去是送命啊。

 要不是顾及老六这货是同窗,要不是现在白天人太多,大伙都想偷偷抬着他扔进河里。

 我们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有比粪坑还臭的东西。

 这玩意放到现代,绝对属于生化武器,shā • rén 于无形之中。

 “谁愿意上,只要能救醒人,可以破格提升!”

 柳叶青是天才,不可能自己上,就用升舍诱惑局生。

 “我来!”

 “算我一个!”

 “怕死不是好汉,大不了吐他个天昏地暗!”

 几十位局生纷纷出列,他们眼神坚定,一副视死如归模样。

 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上。

 “呃~”

 一个局生去吐了。

 “呃~”

 又一个倒下了。

 “呃呃呃呃……”

 大家视死如归,一个接一个向前冲,动作整齐划一。

 吸气,呼气,反胃!

 终于,在大家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河边站满了人,大伙一起吐,那场面何其壮观。

 “还有谁?”

 柳叶青盯着人群,局生们瑟瑟发抖,不去,打死也不去。

 他望了老六一眼,还有气,这货命真硬,靠着百家气,愣是撑到现在。

 可不知为何,就是不醒。

 段王野也疑惑,明明都会自己呼吸了,怎么还不醒,不应该啊。

 “柳助教,老六嘴动了!”

 一局生大声惊呼。

 大家定睛一看,真的动了,不知在说什么。

 “他嘴型是什么?”

 “好像是蒜。”

 “蒜?对对,就是蒜!”

 一听到蒜,河边的汉子们又受不了了,好几个干呕起来。

 很快,有人找来蒜,柳叶青剥了一颗,塞进老六嘴里,对方咀嚼起来。

 刷一下,老六睁开眼。

 又刷一下,老六坐起来。

 再刷一下,老六吐了。

 这货哇哇哇的吐,人群躲得远远的,集体嫌弃。

 吐了一会,老六哭了,委屈道:

 “你们太过分了,几十张臭嘴,差点熏死我,我早醒了,臭的起不来。”

 听到这话,一群人想过去围殴他,摸摸良心,谁的嘴能臭过你。

 你大爷,你一个差点把太医局给团灭,你还委屈上了。

 老六抿着嘴,眼泪巴巴掉,长这么大初吻一直都在。

 谁曾想到,一昏迷,就被一群货来回啃,这嘴都他娘不想要了。

 不远处,三顶官轿停在太医局门口。

 首先走下来一个胖子,正是判局王金贵。

 另外两顶轿子也各走出一人,分别是今日的主考官方国忠和副考官李怀念。

 “方大人,李御医,太医局众人正翘首以盼,等着欢迎二位呢。”

 王金贵圆的跟个球一样,一笑眼睛都看不见。

 “咦?”

 方国忠目光盯着前方,眉头一皱。

 李怀念也跟着看去,表情有些奇怪。

 王金贵定睛一看,差点摔倒,只见河边站满了人,有人还时不时吐两口。

 见鬼了,这些家伙疯了吗,怎么都跑到河边,难道集体中毒了,一起去吐?

 “刘教授!”

 这一嗓子,让所有人想起,今天是考核的日子。

 一群人哗啦啦朝太医局跑去,一窝蜂的人群,比一群羊还乱。

 王富贵黑着脸,感觉太丢人了,提举冯文镜老婆生孩子,让他主持工作,结果闹成这样。

 让两位考官怎么看他,还以为他王金贵在太医局跟个屁一样,没人尊重。

 “刘教授,怎么回事?”

 “回王判局,我们正在做人工呼吸。”

 刘正兴连忙解释,刚才吐的太专注,都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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