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面无表情地对着手机说了句:“说完了?那我挂了。”

 冷酷无情地挂了电话。

 “谁打来的?”虞起墨立刻问道。

 施叶放下手机,转而薅了一把他的头毛,说:“记者朋友,和我说郑觅恐怕难了。”

 虞起墨的神情有了一丝缓和,但很快又皱起眉来:“无论如何,还是不要和记者走得太近。”

 “放心,我是全世界最有分寸感的人,你一定懂吧。”

 “……”

 过了一会儿,他收起不满的表情,说道:“不过,你还真是关心郑觅。”

 确实不是不满,施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居然没有不满,这真是天方夜谭,难道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终于决定悄悄长大了吗?

 还真是惊喜参半。

 “也不是我关心他,是吴记者单方面和他相爱相杀,我被迫倾听,也很无奈。”这句话说得倒有一半是真的。

 虞起墨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想说些什么转移话题,却突然听见对方说。

 “推理。”

 “……啊?”她有些茫然。

 虞起墨语气平和地说:“推理毕竟只是游戏,现实中的案件,没有那么多逻辑,或许,助理做了万全准备,最后动手的依然是郑觅,也不是不可能。”

 “……也是。”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个,施叶依然迷茫地看着对方。

 “所以,”虞起墨稍作思考,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无论如何,他都与你无关,如果你好奇,可以来问我,你知道,我什么都会告诉你。”

 施叶眨眨眼,语气柔和下来:“我知道,我不会乱来的。”

 他想让她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