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没空。”

吴桂花没等他说完,一口回绝:开玩笑,她窝这做点过路生意没什么,怎么敢往人堆里扎?尤其是陈项那个据说在宫里呆了六十年,还跟贵人有关系的老师父,谁知道对方认不认识她?

陈项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办,早想好说辞:“姐姐你听我说完,我又不会让你白干。这样,你若是能把这宴给我办好了,我奉上二两银子的辛苦费怎么样?”

二两银子?她一年多的俸禄,办一顿寿宴这么赚?!

吴桂花摸摸自己那张麻脸,心中微动:“那你先说说,你们准备请哪些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