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叶哥!"

 “我那些兄弟,现在情况如何了?"

 张玉科此时显然有些控住不住情绪。

 那些死在密室中的人,都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虽然感情不必叶君和他来得深厚。

 但是这种战友情,却是另一种形式高度。

 没有什么可比性。

 当时目睹过那场炼狱的张玉科,这一醒来,便是关心他的战友的情况。

 即便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叶君看到他这个状态,心知不妙。

 自己若是这个时候告诉他,他的战友都是牺牲在那处密室之中。

 那么他的心理防线肯定就要崩溃。

 可是说谎?

 叶君还真不擅长这个。

 “玉科,你先冷静下来。”

 "这件事,我知道得也不多,你好好养伤,我回头给你打听一下,成不?"

 张玉科此时显然有丧失了理性。

 他挣扎着就要起身!

 "不行,我一定得确认他们的情况,不然我放心不下。”

 这倒霉孩子。

 叶君看他这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那肯让他起来。

 当即就去制住他的动作。

 “你冷静一点,玉科。”

 "你现在伤得这么重,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给你爹妈交代。”

 "你放开我!"

 张玉科的两只手臂伤势还算轻,竟然还有力气去推叶君。

 叶君也不敢真和一个病人用力。

 竟然冷不防被他一个用力推开了,摇摇晃晃退了两步。

 叶君显然还是低估了张玉科这个特种兵冷不防的爆发的力气。

 “蔼,你们在干什么?"

 此时,屋外传来了一个冷淡的女声。

 叶君回头一看。

 竟然是吴子衿又来了。

 方才自己并没有关门,她就这么径直进来。

 刚好看到了现在的一幕。

 "这病人不太老实,我正头痛了呢。"

 叶君面露一丝苦笑,应了吴子衿的话。

 他现在着实心力有些交瘁。

 从昨天在密室里,和魔魇对峙,救人,送人进医院,接连两拨人询问。

 还要照看病人,安排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