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b/b7/bb74f0043fa8fcdd594380fac0c59268/0.dat" 有点惊艳_病娇大佬攻略手册(火葬场)(宣若)-休闲小说网

等了几秒,那道黑影没有要离开的动静,柳晏姝屏住了心神,寻了舀水的木瓢攥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挪到了门前,“嘎吱——”一开门,身影受惊了似的晃动了下,竟是一个姑娘!

一股深夜的寒气涌入,冻得她手脚一凉。

“你……”她瞪大了眼,不好意思地把举在手里的木瓢放到了身后。

那姑娘低呼一声,忙站起身,连连摆手:“姐姐姐姐,是我,我是金枝。”

她身着一件杏色罗纱裙,头发披散着,晃着头摆着手,努力辩驳自己并无恶意。

金枝?

柳晏姝在自己寥寥的记忆里搜刮了会儿,也想不起何时见过这人,至于让她三更半夜的守在自己门口?

“姑娘站在我门口所为何事?”强装镇定,柳晏姝虚掩着门,只露出半个身子,不让她窥见房内丝毫。

这姑娘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陆南风来的?若是冲着陆南风,也不至于让这么一个娇软美人蹲守房门吧?

“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上次我受了罚姐姐替我求情,免了我责罚,我一直想来和姐姐道谢呢。”

受罚?求情?柳晏姝才想起她从陆府回来的那个早晨,确实是帮过一个姑娘,还花了她一个那么好看的玉铃铛呢。

“所以姑娘是来……”她心中的戒备松懈不少,轻舒了口气,忽觉自己在风月楼整个人都谨慎了不少。

“姐姐,我是专程来和姐姐道谢的,”金枝从地上提了一个红木食盒上来,放到两人面前,“这是我做的一点点心,刚刚这边守着人,我就没敢……吵姐姐。”

金枝虽进风月楼比柳晏姝晚了些,但人情世故还是通透的,早就听闻柳妹妹是陆南风的人,今晚门前又站了两个守门的侍从,她不敢贸然打扰,大概是又不想错过这攀高枝的机会,所以迟迟不肯走。

倒是因柳晏姝一时的好奇心,真就给了她这机会。

“啊,那你先进来吧,外头冷。”柳晏姝敞开了门唤她进来,心中的提防心早就消弭了。

金枝点点头,走进了怡红阁,四下张望了会儿,笑嘻嘻地道:“姐姐,你房间真漂亮,又香,难怪陆小公爷惦记着来呢。”

“哪的话,你不嫌弃我这房间简陋便好。”柳晏姝帮她把食盒拎过来,放在了房间中央的木桌上。

“哎呀呀,”金枝却凑过来,一脸惊慌地打开食盒,把里面的点心一盘盘端出来,嘴里絮絮叨叨:“姐姐,这点心要快点用,我是晌午做的,没想到陆小公爷在这儿待这么久,隔夜怕是要坏了的……”

闻言,柳晏姝面上一红,她细细咀嚼着四个字“待这么久”……

意外的别有深意。

见她不动作,金枝抬头瞧她,她未蒙面纱,脸上的红疹已消去大半,却还有些残红未退,倒也是惹人怜惜的女子。若是她脸上这怪病好了,这么精致的五官、姣好的容貌,不知要勾了多少男人的魂儿。

“姐姐,下个月选花魁你要不要参加呀?”金枝从盘中捻起一块芙蓉糕,送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话,“听说每年都是那个玲珑姐姐,哼,我见了她就烦,最见不得她仗势欺人,自以为风月楼第一美人的样子了!”话刚说完,她怔了怔,忙拍了拍嘴:“呀,我好像……姐姐你不会去告我的状吧?”

那日金枝受罚,玲珑也在旁煽风点火,想来她不喜欢她也是正常。

况且,玲珑那性子,只许自己得好不管旁人死活,风月楼里也难有人能受得了她。

“不会。”柳晏姝淡淡地摇了摇头,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问我会不会告发他,我就真是这么个守不住口的人吗?

忽然间想到了陆南风,想起身后那床他睡过,面前这椅子他坐过,心中竟荡起一番别样的涟漪。

“啊,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以后金枝在这风雨楼里,就全靠姐姐庇护了!”金枝开心地举起手,嘴里细碎的糕点差点随着说话喷出来。

唉,庇护你,我也是个自身难保的人。

柳晏姝心中低叹,却不想在继续这个话头了:“对了,你说选花魁,什么意思啊?”她猛然间想起在阁楼上听那些姑娘们说起过这个词。

她也捻起食盒内的一块糕点,方方正正的,手掌大小,轻轻咬一口,还有些桂花清香,只是为了压住桂花的微苦,糖放得多了些,唇齿间多了些甜腻。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吃的一向留心,哪怕是块不大的桂花糕,也能让她多了千百种心思——她怀疑自己若非入了这风月楼,定是要成一名兢兢业业的厨娘。

“啊,就是风月楼每年都要举办一次的,选最貌美、最有才艺的姑娘,第一名就是花魁,以下还有,花吟、花芙、花颜,被选上的姑娘明年叫价可以翻一番呢!”金枝如数家珍地说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

哇,确实挺让人心动的,但……“我倒也想去,只是我这脸……”柳晏姝低下头,手指轻覆在脸上,莫名的一股自卑感。

“哎呀,姐姐,在下个月月底呢,怕什么,指不定到时候你的脸就好了,万一选上了花魁,妹妹也跟着沾光!”金枝一向自来熟,不自觉已经把自称换成了‘妹妹’。

柳晏姝听见只是微微一愣,倒也由着她了。

这人心淡漠的风月楼,竟有人愿意同她当姐妹,竟真的会有她从未奢望的“真心”二字吗?

送走了金枝,已是子时过后,窗外不时传来几声富贵人家富贵狗的吠叫声,柳晏姝侧躺在床榻上,呼吸间似乎还残留着陆南风身上沉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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