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b/b7/bb74f0043fa8fcdd594380fac0c59268/0.dat" 抱抱我好吗_病娇大佬攻略手册(火葬场)(宣若)-休闲小说网

她也真的这样做了。

手里攥着两人的画像,柳晏姝小跑几步,小巧的鞋尖跑到他的鞋子中间,轻轻踮脚,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腰身,手指按在小臂上,掌心还渗出些许汗,黏黏糊糊的。

她的右颊紧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地震着她的耳膜,她分不清这心跳声到底是谁的——陆南风这种见血雨腥风大场面连眼都不会眨一下的人,怎么可能是他的?那就姑且认为是自己的吧。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一股淡雅的檀木香,袅袅飘开,不扑鼻却有丝丝宁神之效。

这会儿雪渐渐小了,散落的雪花细细碎碎,像是世间生灵低低的轻语,安静又柔情万千。

两人相拥着,丝毫不会感觉寒冷。

对她这动作,陆南风却是愣了大半晌,这小姑娘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他倒想看看那画像是画得多么传神动人、栩栩如生。

唇角微微弯起,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她身上清淡的栀子香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如雨后打落的一地栀子碎花,清爽醇香。

因为紧张踮着脚,柳晏姝身子有些难以支撑,这会儿他伸手反抱住她,她倒可以顺势把力道都放在他身上了。

“怎么这么乖?”默然许久,陆南风先开口,声音有些干哑。

我什么时候不乖了?

靠着他的胸口,柳晏姝扁扁嘴,不回答,小嘴却是一张一合地嘟囔着,控诉他对自己的误解。

她现在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不敢明面叫板也要在暗地里反驳回去。

没等到她的回答,陆南风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处一股软软的东西蹭来蹭去,痒得不行。

“画像呢?拿来我瞧瞧。”陆南风轻咳一声,赶紧把她同自己分开了些,要不然他可不敢保证自己时时都是正人君子。

“啊……画像。”柳晏姝手指颤抖着,不知道要不要拿给他看,后退了几步,和他离远了些,回头看了眼老者,见他只是低着头,手中闲适地摆弄着核桃,她抿了抿唇,“那个……”

反正老者耳朵不好,陆南风嘲笑画像他也不一定会听到吧。

想着,为了以防波及自己,她又后退了几步,几分恳求地笑着:“小公爷,这画像可以留给我么?”

两个人一张画像,难不成要撕成两半一人一半?

她为了不让陆南风看到画像,考虑得可真是周全。

“可以啊。”陆南风轻笑着点了下头。

这么爽快?

柳晏姝松了口气,紧攥着的手指也松了些。

“那你答应我,明年再画一副新的,归我。”他说得理所当然。

欸?明年?明年……

明年若是运气好,她能找到自己的亲人,一家人其乐融融,若是不幸,可能又会漂泊在闽南某地卑微地讨着生计了。

只是这两种,都不会和他有关。

心下难过,她手上的力道瞬间松了,眼眸垂下,低低地道:“那这画像小公爷收着吧。”她缓缓地把那张泛黄的宣纸递了过来,她攥着的地方因为汗水变得皱巴巴的。

“怎么,明年就不肯了?”

她只是垂着头不答话,手指悬在半空中,陆南风丝毫没有要接过的意思,等了半柱香的功夫,她疑惑地抬起头,只见陆南风眉眼微垂地瞧着她,少了些平日的张扬,宽厚的手掌拉起她的手,反转过来,在她手上放了个清凉的东西。

是什么?

她拇指和食指攥着画像,另外三指摊开瞧了一眼,竟是那串玉铃铛。

“小公爷……”你不是怪我把它送了人了么?

她盯着掌心的玉铃铛,愣了几秒,抬头诧异地看着陆南风,红润的朱唇微启:“这,这铃铛……”

“我送你的东西拿好了,可别再给别人了。”

这会儿的灯火把这条街道照得通明,拐角处高耸的榕树剪散橙黄的火光,在陆南风那张菱角分明的俊脸上落下光影斑驳,显得柔和又破碎。

他直直地站着,手掌还托着她的手背,一句话,半是命令半是请求,没了他平常揶揄的口气,口气又低又沉,连命令都有些乞求的味道。

“可是我,我……”我可能要走了,怎么还能拿你的东西?况且还是这么贵重的?

但看着他略显低垂的眉眼,柳晏姝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要拒绝我?”

柳晏姝急忙摇摇头,画像放在他手上,自己抓着铃铛垂下了手。

陆南风满意地笑了下,唇角微微勾起,只是笑容不似平日轻快,笑意不达眉眼。

“时候不早了,送你回去?”他没看手中的画像,只是将它卷起来收入袖中,看了看身侧的小人儿。

“嗯。”柳晏姝乖巧地点点头。但其实她还想在待一会儿的。

不知是不是怕她疲惫,两人回去时叫了一架马车,车身摇摇晃晃的,柳晏姝只觉头脑沉沉的,晕晕乎乎地就到了风月楼门口。

“小公爷要进来坐坐么?”马车停了,谁也没开口说话,柳晏姝动了动鞋子,该走了又舍不得,默然许久,才吐出这么一句。

“你想我上去坐?”陆南风轻笑一声,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车内烛光微弱,映着他的脸,英俊又柔和。

嗯……这么晚了,确实有失体统。

柳晏姝为自己慌乱中寻的一句话而懊悔,舔了舔唇角,尴尬地扯出一点笑意,欠身行礼:“奴家先回。”

等了几秒,没等到挽留,她为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感到可笑,快走了几步,撩开帷帘,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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