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断开,上面的灵气和一丝黑色煞气同时消散,里面的银沙迅速黑化流出,洒了满地。

“脏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冷漠,居然隐隐带上了一点殷炎平时的语气习惯,“我们殷家人,从来不用被别人弄脏的东西。”

邹城景,喻锦成。

居然敢在还回来的木剑上附着煞气,得不到就毁掉,还要反害一把,很好,这份父子初见的礼物,他很满意。

邹城景被他的行为和语言弄得心里一沉,终于把视线挪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