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却又闭上眼睛,一点看出来刚刚做了什么。

他有洁癖,简直不能忍受全身都是呕吐物。

好在现在是半夜,路上没什么人,他下车把衬衫脱了扔掉,裸着上半身上车。

只是古家却是不能去了,没有光着上半身去拜访长辈的道理。

“回南园。”贺思源对司机说道。

司机改路线往南园方向走。

贺思源闻着身上难闻的味,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偏偏古意又凑上来:“你和思源哥哥长得好像,不过他肯定不会在这里,我都好多年没见过他了……”

贺思源听得咬牙切齿,之前见过几次难道都忘记了?这人什么记性?

“我那时候想表白的,但是我听别人说他和姐姐在一起,就放弃了,后来我出国上大学,就把他忘记了,嘿嘿。”

古意说完开始傻笑。

“我和你姐姐没有在一起过。”

他记得古意是独生女,她姐姐是哪位?这会儿脑子太乱,一时想不起来,不过肯定没有在一起过,只是古意听不到,她继续自言自语。

“不过你这么像他,我可以把你当他的替身,就像小说里一样,满足一下我当年的愿望嘿嘿嘿。”

听着她又开始胡言乱语,贺思源头疼极了。

车缓缓停下,到南园了。

南园是他平时自己住的地方,所以只有一间卧室,他把古意打横抱起,准备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去睡沙发。

谁知道刚进家门,古意又吐了,这次把她自己吐了一身。

贺思源真的要疯了。

他把古意抱进浴室,帮她在浴缸放好水,问她:“你能自己洗澡吗?”

见古意点点头,他便去自己健身房的浴室里洗澡。

结果洗完出来,古意那边还是没有动静,他敲了几下门,里面没动静。

他只能进去看一眼,一进去看到古意趴在地上睡着了。

贺思源只能头疼地把她拉起来,打开喷头。

又别过头把她的裙子脱了,然而没脱好,贺思源听到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裙子破了。

他把破掉的裙子扔在一边,扶着她站在喷头下。

沐浴露肯定是不可能涂了,只能简单冲一下。

只是这下就连贺思源的睡衣也打湿了。

“好难受。”古意撕下来两片东西,扔过来刚好砸在贺思源脸上。

贺思源条件反射一般睁开眼睛,看到她白花花的胸,连忙低下头,看到地上的胸贴。

他以前当经纪人的时候,经常会给女艺人准备胸贴。

不能再洗了,他打住不该有的想法,把喷头关掉,用大浴巾把古意胡乱一包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正要离开,古意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呢喃道:“你真的和他长得有点像,就是老了点。”

贺思源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的唇软软的,虽然只停留了一秒,但是太美味了,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获取更多。

还有,老了点是什么意思?

贺思源贴上她的唇,撬开牙关,吻上去。

古意被吻得情动,小手在贺思源背上乱摸。

贺思源被她摸得身体紧绷,整个人都要炸掉,狠心离开她的身体。

偏偏古意又用她迷蒙的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带着委屈小声问他:“为什么不亲我了?”

贺思源脑子里的弦一下就断了,打开裹着她的浴巾,吻上她。

古意被他吻得浑身都是软的,再也不胡言乱语了。

直到最后关头,贺思源堪堪忍了下来。

刚刚是他太不理智了,怎么能在她喝醉的时候这样,虽然他一定会负责,但是也不能在她不清醒的时候这样。

重新用浴巾把古意包好,贺思源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在沙发上躺好准备睡觉,听到古意在哭。

贺思源只好又去卧室,听到她说:“替代品也走了。”

“我没走,睡吧。”贺思源知道她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以为的世界,他白天也累了一天,索性在她身边躺下。

古意这下终于不说话,睡着了。

贺思源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苦笑一声,把他折腾一晚上,她这会儿倒是睡着了。

古意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目光里是一块胸肌,肌肉紧实,不大不小,刚刚好。

她伸手摸了一下,手感也不错,又戳了一下,还挺真实的,她什么时候买的仿真抱枕,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手感怎么样?”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

古意猛然坐起来,看到躺在旁边的贺思源。

“贺思源!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你对我做了什么!”古意紧紧地盖住被子,她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只包了一条浴巾。

低头看看身上的吻痕,古意要疯了,她妈要是知道一定会打死她。

“你吐了我一身,我能有什么办法?”贺思源坐起来靠在床头,“而且,这是我的床不是你的床。”

古意脑子乱得不行:“我的衣服呢?”

“不小心扯破了。”贺思源懒洋洋地站起来穿衣服。

古意瞪着他的后背,虽然他很讨厌,不过身材倒是还可以。

贺思源转身看着她:“醒了真是不可爱,昨天晚上你可是哭着喊我思源哥哥,求我……上你。”

古意气势上没弱,心里却开始发虚,她承认她年少无知的时候是喜欢过他,虽然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但是难保她不会在喝醉的时候说过什么。

她也没有那么传统,虽然第一次就这样糊里糊涂没了,但是是和当年喜欢过的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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