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兰开了门,她的继父放羊还没有回来,我们在等着她。屋子里很寒酸,很简陋。翠兰一进这个屋子有些颤栗,我鼓励她没事,有我呢。
翠兰突然问我:“我和继父闹翻了,以后我住哪里呢?”
这个问题很尖锐,我想这怎么办呢?翠兰还小,自己没有谋生能力,这可怎么办呢?第二个问题哪里住呢?总不能把她扔在街上睡吧?
想了很久,我突然想到:我大伯家的人都走了,那里的房子还很好住,这可以解决啊!可她以后的生活呢,一旦和她继父闹翻,她继父不会再养她的!
我忽然想到了王会计,这个大人物的用途到了。
我忙给王会计打电话,王会计正好走到了附近,他说马上就到。
一会儿,王会计来到了翠兰继父的家里。我忙和他说具体情况,王会计听说后气得很厉害,忙看翠兰的伤口。看完后,更是大骂翠兰的继父。
我说:“一会儿,那个老流氓就要回来了,王大哥,你快想想办法,给翠兰找个工作,住处我已经找到了!”
王会计搔了搔头,想推辞,可看到我犀利的眼神,就想了想说:“村子里的地毯厂可以去的,一个月500元,也够养活自己了,如果做得好,还可以涨工资。”
翠兰和我顿时乐了,都赞扬王会计的弘德。
这时,翠兰的继父王大风回来了,他一回家就大骂:“小狐狸精,妈的,你一上午死哪去了,给老子做出饭来了没有,不然,老子打死你……”说着,就往家里冲来。
王大风一进家,就愣了,他看到家里多了两个人,尤其有王会计,他便不言语了。他忙说:“大侄子怎么有功夫来看我呢?”
王会计大骂道:“你是老畜生,我哪有你这个叔呢,你看看,你把翠兰虐待成什么了,你犯了qiáng • jiān 罪,走吧,到派出所走一趟!”
我忙掏出手机要打电话,王大风忙跪在我们面前,汗、泪如雨下,大声哀求:“大侄子,小木,饶了我们吧!”
王会计凑近我的耳朵说:“你看,他是我的叔叔,我们饶了他吧,就让他永远不要动翠兰,就这样行了吧!”
我想了想,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就这样算了吧,把王大风抓进监狱,对我也没有好处,别人没人来管翠兰,我管她已经不错了,就这样算了吧。
王大风哭着说:“大侄子,我再也不敢了……给我一个机会吧……”
王会计大骂了一顿,最后说:“这次就先饶了你,你马上给翠兰找东西去,把她的衣服,用具都找到,她要出去住,快点!”
“翠兰要出去住,不行啊,让我来恕恕罪吧,我会补回她以前失去的……”这个可恶狡猾的老狐狸,还有这一招。
话未说完,我和翠兰几乎同时说:“不行,不可以!”
那个老狐狸又哭了:“翠兰,爸爸其实还想你,你不要走啊!”
这个老东西,我看翠兰走了,你是满足不了自己的yín • yù 了吧,这么假惺惺呢。
翠兰肯定地说:“老畜生,我受够了,现在和你断绝关系,你再骚扰我,我就到派出所告你去,原来我不懂得……”
王大风见木已成舟了,再也无法挽回了,便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帮翠兰找东西。翠兰把自己的衣服、被褥、生活用具都收拾起来,打成几个包,让我帮她拎,她和王会计握手道谢告别。
王大风追出门口,哭道:“翠兰,你什么时候想来就来,这里是你的家。”
操他妈,这个老流氓!
我和翠兰拎着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最后来到我大伯的家门口,我开了锁,就拎着包进了大伯的家里。
大伯去年搬到了县城里,把钥匙留给了我,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大伯的家里还很干净,我和翠兰一起收拾家,然后给翠兰留上了100元,让翠兰自己买东西吃、用。
翠兰感谢涕零:“木哥哥,你真好,我赚上工资,就先给你。”
说着,紧紧地拥住了我,狠狠地亲了我一口。
我的心里甜滋滋的,这是从来没有的感觉,没想到帮助人自己还这么快乐,早知道,我多做雷锋啊。怨不得人们说:“予人玫瑰,手留余香。”
说的很对啊。
三十四最后帮助秀竹(上)
看看表,已经中午一点了,我忙回家吃饭,翠兰硬要留我吃饭,我说:“你自己会不会做饭?”
她说:“我已经做了三年饭了,至少不会吃生的了。”
我就放心了,我又对她说:“这道巷的人很多,你的左邻右舍都有人,你不用怕王大风,他来你就大叫,他不会来硬的。”
翠兰高兴地点点头,再次拥抱了我。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和外国人一样,就爱拥抱。也许是她过于高兴的缘故了吧!
我和她道了别,就向回家的路走去。
今晚是6天的最后一晚,我帮秀竹治好病,也算完成了任务,我也放心了。现在有秀梅横插一杠,实在不融洽。不过,今天上午秀梅来找我时的爽感仍然留在我的记忆里,我对秀梅是又敬又怕。敬的是她把zuò • ài 当做一门艺术去研究,说明她有过人之处。存在就是合理,我痛恨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心口不一,大众之下对zuò • ài 深恶痛绝,可私下里却和小女孩忘乎所以。秀梅是风月老手,我不可避讳的说她身上是有可以借鉴的地方,在当今纷繁复杂的社会,学得一些风月手段,一定会派上用场。怕的是她会不会把我5天来和秀竹的事告诉她妈,如果告诉了,我就惨了。今晚探她一探,如果二大娘没有反应,对我态度依旧,说明秀梅没有出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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