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已经是六月了,外头烈阳当空,灼烧着大地,使得以青石板铺就的道路灼热的几乎都能够炙烤食物了,好再这园子里花草树木众多,倒是清凉,只树上的蝉叫唤个不停,让人心烦。
怕吵到了贵人,绿萝正带着侍女们搬了□□搭到树上捉知了,西泠月看她们捉的热闹,也想出去瞧瞧,却被人箍着腰捞了回来,灼热的气息贴到了脖颈边:“外头热,月儿若是想出去,待傍晚时分,为夫抱月儿去秋千上坐坐……”耳垂上一温是他含了上来,像是在春日里一般荡漾,又像是现下这时节一般的躁动,含混不清的:“秋千院落溶溶月,羞睹红脂睡海棠;翠袖笼香倚画楼。柔情似水荡春波;何时栖得鸳鸯侣;红丝双系合欢歌……”
自从解开了心结,他成日里哪儿也不去,只总是这样的痴缠,虽却是如他所言,交还了政权,落的一身清闲,但西泠月却有些吃不住他这样的,将精力全用在她身上。
怕被人看到,西泠月忙抬手推他,终于问出了她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你这样一个军武出身又身份贵重的人,为何总是出口就是……”
她臊的满脸通红,那“淫/诗”二字如何也说不出口,只急急道:“没正经!”
摄政王瞧着她红玛瑙似的小脸儿,却笑的甚是开怀:“谁叫月儿生的这样的天仙貌,叫为夫把持不住,张口就来呢?”
晓得这人越说越来劲儿,西泠月也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忍着羞臊让他亲了一口:“我也养了这么些日子了,腿已经大好,便想去西凉城一趟,好谢谢当初救我的那对儿夫妇。”
当初西泠月落下断崖被翠青夫妇所救的事情,摄政王问过,因此晓得此事,也是颔首:“他们救下月儿是头功一件儿,确实该好好感谢一番。”
西泠月道:“那咱们今日就过去罢。”
他却摇头:“你的腿没好全之前哪里也不能去。”
西泠月正待说话,就被他打横抱起,回了内室,抱坐在床榻上,轻轻地揉着她的腿。
晓得他是心疼,西泠月握住了他的手:“有你这些日子无时无刻的照料,都已经大好了。”
除去断了腿,她身上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虽这几日有他细心看顾照料着,总算是没留下什么疤痕,可每每想起,他那么千娇万宠的人儿,现下竟然日日药不离身,成了药罐子,总是叫人又心疼又生气。
摄政王叹气,抬手捏了捏她精致的下颔:“药苦不苦?”
不晓得他忽然说这个做什么,西泠月觑了觑他还是点头:“苦的……”
摄政王哼笑一声:“个小东西,现下倒是晓得苦了,可劲儿作践自己身子的时候怎的不多想想?”
那时候都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要赴死了,自然是不会在意身子如何……
想起那时痛苦的模样,西泠月心中依旧不好受,垂下了眸子,抬手环住了他劲瘦的腰,将自己埋入他的怀中,轻声道:“以后不会了……”
这样的乖巧,是与她以前装出来时,全然不一样的感觉,能叫人爱到骨头缝里去。
摄政王心头躁动起,手便不规矩了起来,那人儿惊愕了声,果然忙按住了他的手:“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摄政王带着她躺入了锦被内,埋首在她乌发间,缠绵呢喃:“好乖乖,让为夫亲亲就好……”
因她身子还未好,这么些日子了,他精心看护,虽是痴缠的多了,每每总是忍的额上青筋直崩,却也始终未曾动过她。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耳垂一温,是他含了上来,西泠月推了推他,他顿了下,长长一声叹息:“个小祖宗,不动不动了……”
他抬起了脸,西泠月便也抬手捧住了他的脸,抬手在他唇上亲了下:“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
她声音很小,像是呢喃,摄政王怕自己听错了,忙又问了一遍:“月儿说什么?”
西泠月只觉得自己的脸热的快要冒烟了,却没有退缩,望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次:“我身子已经大好……可以……可以……”
她羞臊的说不出话来,好再那人也等不及她将话说完,一翻身就压了下来,火热的东西便迫不及待的抵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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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的时候,算是真真正正的进入了盛夏,经过摄政王的细心照看,西泠月的腿早已经完全痊愈了,只是总怕没好全,她求了好几日才终是被允许过来西凉城拜谢翠青夫妇。
待到半山腰的那所房屋前时,翠竹围成的的大门正巧也开着,西泠月忙抽出被摄政王握着的手跑过去喊了声:“翠青姐在家吗?”
里头有人应了声:“谁啊?”
是一个很粗重的女声,并不是翠青的声音,西泠月微怔,正在想是不是翠青的亲戚过来的时候,一个体型壮硕的妇人出了来,见外头站了两个神仙似的人,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粗重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变的轻了:“二位找谁?”
西泠月道:“我想找翠青大姐。”
那壮硕的妇人恍然:“翠青啊,那个卖布的娘子吗,她在家呀,你找她要去她家找的。”
“她家?”西泠月蹙眉:“她家不是就在这里吗?还是说她搬家搬到山下去了?”
那妇人道:“她家就一直在山下,这里是我家,前些日子有个男人给了一些银钱算是租用我家一段时日,中间可能是叫翠青来了罢,反正我是不大清楚,你下山去找翠青问问,她肯定知道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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