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天,晚来风疾,却抵不上众人灿烂的笑与丰盛的热情。

恩静微微地笑了——是,何秋霜说得对,她原本就是歌女啊,唱南音的歌女。

可“歌女”又怎么样?一不偷二不抢,凭什么“谨记自己的出身”?有什么好谨记?再说了,这曲《陈三五娘》也在阮先生面前唱过了!

是的,唱过了。那年在渡轮的房间里,只他与她二人时,她问他:“阮先生,你想听什么?”

“随便吧。”

“我们这有一首《陈三五娘》挺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