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听到妈咪的注意听到arvy的,独独没注意听到我的?”

她垂下头。

阮东廷拉起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走进隔壁房间。后面arvy要跟上来,他倒好,当着人家的面直接关了门又落了锁,也不管arvy在外头直翻白眼,便将恩静拉到病床上:“说吧,到底在闹什么?”

他看上去情绪也不太好,估计是有什么烦事缠身。

恩静垂下头,不出声。

“说啊!”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