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秀玉怒气冲冲地摔掉报纸。这阵子的闹心事一件接一件搅得她头痛,谁知这会儿,又出了这档子混帐事:“不像话的东西,真是昏了脑了!恩静,你马上打电话让他到我房间来!”

可恩静却纹丝未动,直到妈咪又唤了她一声:“恩静?”她才回过神来:“他……算了吧。”

“什么叫‘算了吧’?那混帐东西……”

“妈咪,他陪何秋霜去厦门了,昨晚……arvy在机场遇到了他们。”

秀玉紧紧按住太阳穴——头又开始痛了,自从初云过世后,她的身体每况愈下,一碰上不顺心的事就开始头痛胸痛。

所以恩静不敢向她描述那场景——就arvy昨天义愤填膺地向她转述的那场景:“那不要脸的女人竟全程挽着阮混蛋的手,旁边还有记者在拍呢!当真连脸面都不要了?”

她目光空洞地晾在了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