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惠:“对个屁,人家两口子关系好着呢。”

 滚刀肉呵呵,“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说人家,我说你啊大姐。”

 阿惠瞪眼诧异:“我怎么了?”

 “你老公多久没回来了你心里没点数?”滚刀肉揶揄哼笑着,“还不赶紧来学瑜伽多几个花样?别等到你老公彻底不回来你才后悔。”

 话到这里,电梯到一楼,滚刀肉奸笑着出去。

 电梯继续往下,到负一楼,我们才出,但谁都不说话。一直到阿惠按亮她的车,才回头对苏晴笑,“那个王八蛋,说的有点道理。”

 苏晴一愣,“什么?”

 阿惠立时苦脸,恨声道:“我老公一个星期没回来,肯定是外面有人了。”

 场面登时尴尬,苏晴回:“不一定,他开新公司是要忙一段的。”

 “再忙两三天也得回来一趟啊。”阿惠幽幽道,语调极其哀怨,而后又笑,“真羡慕你们,两个人真好。”

 言毕,拉开宝马车门,人钻进去。

 我们走向自己的车,苏晴在车门前站住,冷脸,“你跟着我干嘛?”

 “看看你去哪。”

 苏晴看着我,面色阴沉,等了几秒,她冷冰冰道:“我去和别的男人睡觉,你还要跟吗?”

 这句话出来,气氛冰到极点。

 要不是有车隔着,我可能一耳光就抽上去了。

 “先上车。”我说。

 苏晴解车锁,我们分别拉车门,我坐副驾驶。

 关好车门,苏晴臭着脸系安全带,“燕姐找我有事。”

 幸好她说了这句话,不然我的巴掌就到她脸上了。

 即便如此,我心里依然很气,混账东西,出轨还说这种话,十足的不知羞耻。

 我想打她,却突破不了底线,看着她熟练地拉安全带,安全带在她饱胀的胸前勒出一道痕,异常显眼。

 混账女人,她就是这样诱惑其他男人的吧。

 我没来由的气,扑上去,扯那安全带。

 她眼睛向下一声冷哼,“都要离婚了,你碰我做什么。”

 这话让我没来由地火大,一把扯开她的衣服,嘶吼:“一天没领结婚证,你就还是我老婆。”吼完人就扑上去,用牙齿噬咬,我要让她长点记性。

 随着我牙关用力,苏晴发出凄厉惨叫,声音极其瘆人,我不得不松口——她毕竟是我的妻子,是我儿子的母亲,我狠不下心伤害她。

 我松开她,自己则像被抽了筋,软绵绵无力,躺靠在椅背上。

 她的身体上,留着两排青紫色的齿痕,很深,似乎就要见血。

 苏晴低头看着那齿痕,泪珠夺眶而出。

 “咬啊,继续咬啊,干嘛停下来?”她高声质问。

 我不回答,也不看她,把副驾驶放平,闭眼躺着。

 “我叫你咬啊,接着咬啊!”她忽然迸发出怒意,解开安全带,扑上来,抓着我的脑袋往她身上按,“咬啊,咬掉你就痛快了。”她歇斯底里般哭喊着,“怎么不咬了?你怂什么?来呀。”

 我被她泼妇一般的行为的惹的烦躁,一把推开她,斥责:“滚!”

 她坐回座位,泪如泉涌。

 末了,她哭着道:“我知道我错了,我也恨自己,我没脸见你,但我又不能去死,我舍不得儿子,我能怎么办?金虎,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我怎么做可以让你不生气?”

 去tā • mā • de ,狡辩。

 “如果咬掉我一块肉可以让你平复,那来吧,你咬吧,咬一个不够可以两个都咬掉,我忍得住。”

 我闭上眼,心里难受到极点,却不知如何反驳。

 是啊,她错了,她承认她错了,也愿意接受惩罚,但那又怎么样?

 我还是难受,我受伤的心依然痛苦。

 草tā • mā • de 命运,老婆出轨这么狗血的剧情为什么要发生在我身上。

 我用手遮眼,憋屈又委屈。

 “我要怎么做,你给句话,啊?”苏晴在旁边哭着问,但那语气,听上去分明是在斥责,如同以往我做错事她训斥我的语气一样。

 搞得好像是我做错一样。

 真特么滑稽。

 “说话呀,干嘛不说话?你不是有气,来呀,朝我身上撒,我是你老婆,死活都是你的人,来呀,你想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来呀。”

 我真的很想一耳光抽过去,做错事声音还这么大。

 然而不等我怒气升腾起,她已经扑上来,抱着我,呜呜地哭。

 “老公,我错了,可我也好难受啊,你打我吧,打了我或许能好受些,真的,呜呜~”

 她这样,我反而打不下去了。

 “我也不想,可现实太操蛋了,到处都要钱,我们又不能偷不能抢,我能怎么办?”她哽咽着,泪水迷蒙,“要还房贷车贷,要供儿子读书,父母身体又不好,你还要二胎,我们一分钱存款都没有,我能怎么办?我也不想啊,可我能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