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看的发毛,问她看什么。

 “我新婚之夜没落红,但我前天早上落了。”

 “嗯?”我有些懵。

 “前天早上你走了,我起来收拾,床上有淡淡的红,我以为是来事了,结果后面再没有。”

 这话说的。

 “你别吓我。”我说,“你都结婚五六年了。”

 “吓你又不赚钱。”她翻个白眼,又继续去吹头发,“就当逗你玩吧。”

 我则纳闷,开始脑海回忆细节,似乎,好像,是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我还以为是因为她没生过孩子的缘故。

 转念又想,开什么玩笑,她都结婚五六年了。

 眼见她吹干头发,我便上前,抱一抱,亲两口,低声道:“我该走了。”

 “滚滚滚,回家抱你老婆去。”冯素梅嫌弃地推着我,顺手抄起一只鸭脖,“赶紧回去,别回家晚了你老婆又给你戴绿帽。”

 这话说的,让人那么不爱听呢。

 冯素梅白我一眼,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很显然,她就是故意说的。

 当下摇头,走向门口,“我走了,你早点睡。”

 “哎~”我开门的空当,她又叫住:“明天早上骑电瓶车在楼下等我。”

 “不好吧,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反正他们现在都在背后说我。”冯素梅一脸不在乎。

 “说你什么?”

 “还能说什么?说我背着陈朝偷人呗。”

 我去,她这表情语调跟闹着玩似的,好像这事对她而言根本不叫事。

 “陈朝知道吗?”我问。

 “他要跟我离婚,巴不得我名声臭掉。”说着,她舔舔捏鸭脖的手指,又道:“周末有空吗?帮我找间房子,我要搬出来住,整天住宾馆太贵了。”

 “搬出来?陈朝愿意吗?”

 “我们就差一张离婚证。”冯素梅说:“本来现在可以领,陈朝说等他两个月,他要把这个课长干稳再回家。”

 我去,效率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