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是我人生成长路上的一道坎吧。
凌晨三点半,苏晴依然没来,我想,她不会来了,或许早就睡了,只是睡在哪,和谁睡,我就不知道了。
我有点困了,于是闭眼,然而闭眼没多久,我听见啪地一声脆响,睁开眼,看见张杰站在苏彤前面,一脸的尴尬,小声说:“我帮你盖被子。”
苏彤不做声,拉了拉身上薄毯,扭脸看一边。
张杰悻悻退了。
刚才那啪的一声,是苏彤给了张杰一巴掌吧。
好好的,苏彤为什么打他?
我想问,想了想还是闭嘴,问了我又能做什么?
眼睛在苏彤身上瞄了瞄,我猜那一巴掌和她的胸部有关。
可能他一时没忍住诱惑,做了某些出格的事吧。
后半夜,苏彤不再睡,靠墙坐着玩手机,门口的张杰也没睡,同样在玩手机。
我猜,张杰在用微信和苏彤道歉。
早上七点,医院逐渐喧闹,各房病人开始苏醒,上厕所,刷牙,吃早点。
我开始生气,都这时候了,苏晴竟然还不来?她在忙什么?多大的事能比她躺在医院的丈夫更重要?
她不来,不是说我有多难受,关键是这没人伺候很尴尬。
大早上都要上厕所,而男人大清早憋着一泡尿是什么状态每个男人都懂,昨天我可以让苏彤帮我拿尿壶,今天这状态我怎么好意思。
原本还有个张杰可以帮忙,结果这厮昨晚被苏彤打了一巴掌,羞愧交加,大清早人就没影了,连面都不露。
实在没法,我说苏彤:“给你姐打电话。”
苏彤恹恹回:“打了,关着机呢。”
关机?
我就诧异,“你什么时候打的?”
苏彤说:“从早上五点开始,每隔十分钟我就打一个,都是关机。”
这我就无语了,只能铁青着脸,生闷气。
等到七点半,实在憋不住了,厚着脸问苏彤:“张杰呢?”
“不知道。”
苏彤回答完懂了我的意思,低头拿尿壶,我阻拦,“不要,还是找个男的来吧。”
“咱有人,干嘛要求别人。”苏彤如是说,掀开我的被单。我想,肯定是昨晚张杰做了过分的事,所以她现在理都不理人家。
然后她被吓了一跳,瞬间脸充血,红成猴屁股。
这期间,我们都很自觉地互相不看对方,避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