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好,人家就送来芒果,西瓜,哈密瓜,香瓜等水果,全都切成小块扎着牙签,就连那牙签,也是做功精细材料不凡,感觉一根都得一块钱。

 “太奢侈了。”我说,而后责怪:“咱弟兄两出来洗脚,没必要来这么好的地方。”

 老白呵呵笑,搂我肩膀,“以前你是主管我是领导,有些事也不方便跟你说,现在你是客户我是供应室,该坦白的咱要坦白,技术课长这个职位,真真是个来钱如流水的好职位,你一定要坐牢了。赚了钱,以后这种消费就是常态,今天算给你开个头,也是给你提个醒,咱地位一旦上来,就不能再下去了。”

 这话说的,好像我以前的生活多么不堪似的。

 不过看看眼前景象,再想想自己以前的生活,真的还就太平凡太普通。

 眼前这个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生活。

 虽然如此,我嘴上还是责怪老白:“那也太客气了,咱们弟兄,用不着这样。”

 “哎,要的要的。”老白呵呵笑着,“有你兄弟这句话,我这当哥的就什么都值了,不瞒你说,这行里有甜头,也有陷阱,尤其是和你初见面关系不深的,最容易给你挖坑,外国业体还好点,尤其小心国内业体。”

 听到这话,我表情起疑,看向老白。

 “尤其是,某些姓梁的家伙。”老白呵呵笑着,但那眼神里分明透着一股恨。

 姓梁?莫不是说的梁总?

 老白知道大发的梁总下午找我了?

 当下不急,问他:“老大和大发的梁总有什么过节?”

 “过节谈不上,就是纯粹讨厌他这个人。”老白说:“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用你的时候把你当爷爷,不用你立马就成了垃圾,以后你就知道了。”

 如此说我大概懂了,之前大发梁总也给老白送过礼,后面老白下台,大发梁总就改去舔陈朝了。

 有一说一,人家做生意,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人家不再舔你,这很正常不过,没必要生气,更没必要在背后讲人坏话。

 只是我起疑,老白怎么知道下午大发的梁总找过我?

 很快,安排的足浴技师来了。

 姑娘一进门,就闪现我的狗眼,果然是像老白说的那样,相貌有几分像杨紫,不,不是几分,那简直是照着同一套模板印出来的,根本就是杨紫。

 见面先打招呼后微笑,笑起来就更像了,直接让我心脏砰砰跳。

 妈个鸡,这种激动,多少年都没有过了。

 上次这种心跳还是突然面对冯素梅主动暧昧,没想到今天晚上再次来了。

 “老板好!”两个技师笑眯眯齐声问候,而后各自提着包包上前,推开椅子扶手木柄,露出下面许多按钮,点下其中一个,椅子前面的洗脚台就自动打开,露出足浴盆。

 再按某个按钮,足浴盆就开始自动注水,看上去十分高级。

 娘希匹,洗个脚都是高科技自动化,感受完全不同了呢。

 再抬头看人技师,她微微一笑,唇红齿白,瞬间扰乱我心扉,让我内心萌生出一个念头。

 这个女孩太好看了,我要是她男朋友该多好。

 真的,这是结婚多年以来,我生平第一次对除去老婆以外的第二个女人有了冲动。

 可能是因为以前我太爱自己老婆,所以才对其他女人不屑一顾,眼下老婆已经没了爱,我死亡的心又再次活过来。

 真的太好看了。

 我低下头,心里缓口气,脑海里开始谋划着该怎么搭讪。

 姑娘却已先开了口,“老板,要不要刷鞋?袜子要不要也帮你洗一下?”

 唔?还能刷鞋和洗袜子?

 我看看自己脚上三十五一双的网眼鞋,以及十块钱五双的袜子,嘴里下意识问:“刷鞋多少钱?洗袜子又多少钱?”

 “刷鞋二十,洗袜子五块。”姑娘甜甜地回答。

 我立马摇头,“那算了,这些钱足够我买新鞋子和袜子。”

 如此回答立时引来姑娘嬉笑,却不是讥讽或嘲笑,纯粹是因为我讲的比较幽默而笑。

 旁边老白则道:“该刷刷该洗洗,刘总又不差钱,用不着这么省。”说着对我眨眼,“也让外面服务生赚个宵夜钱。”

 这话说的,好像这样的消费是出于同情心,施舍给人家服务生一样。

 不过不是我花钱,他愿意我也不拦着。

 姑娘替我脱鞋脱袜子,我很不好意思,自己收回来,“别,我脚臭,熏着你。”

 两个姑娘再次笑,那个香妃还爽朗地甩甩头发,“没事,我们已经习惯了。”

 “不不,那是我没来之前。”我讨好地耍着贫嘴,“我的脚和别人不一样,脱下袜子瞬间你就晕了。”

 两个姑娘再次爆笑,笑的花枝招展,笑的花枝乱颤,也笑的我心肝儿砰砰跳。

 真他娘的好看。

 脱了袜子和鞋,姑娘端着送去外面,而后回来放水,先粗洗一遍,再重新放热水,开始介绍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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