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奇怪,“你怎么不叫?”

 “我嫌她恶心,把她删了。”陈朝如是说。

 牛批了我的哥。

 去了工业园门口的湘菜馆,点了菜,又要了酒,上第一个菜我就给陈朝倒上,要敬他。陈朝冷眼,“跟你不喝。”

 “别,哥,这事也不能全赖我,我以前都很敬重你和嫂子,那天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不是要故意对不起你。”

 他依然冷脸。

 我再道:“你和她反正要离,以后她还得和别的男人睡,你那天晚上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可以换,手足不能断,咱都知道女人不靠谱,又干嘛为个女人闹成这样子?以后咱们得想办法继续在一个锅里捞钱。”

 陈朝依然不喝,正眼不看,末了道:“你骑在我头上拉屎,现在还想逼着我吃下去,这样的事我能做?”

 我当下不喜,便不再劝,自己吃菜。

 不多时,冯素梅到了,在门口不好意思进来,我去接,拉着她的手,挡在我身后。

 到底是女人,冯素梅不敢正视陈朝,进门也坐在我身侧,低着头心虚。

 见如此,我开口:“哥,人到了,要怎么样,你发话。”

 陈朝盯着冯素梅一声冷哼,怒骂:“贱人!你干的好哇!”骂完两行泪从眼里渗出,捂着自己胸口:“你跟别人都罢了,你跟他,跟我朝夕共处的兄弟,你这是拿木刀子戳我的心呀!”

 冯素梅不做声,把脸偏向一侧,自己也是两行泪出来。

 “你怎么对得起我?怎么对得起这个家?我爸我妈我爷我奶,一家人都把你当宝样供着,结果你就这样对我?”

 一番质问,冯素梅便站不住,捂着脸哭,呜咽道:“你别怪我,你自己也有错。”

 “我错?”陈朝拍着胸口,双目圆睁,“我哪里错?是没给你吃还是不给你穿?还是天天打你骂你?你摸着良心想,过日子我那点对不住你?就算你和前男友见面,和大老金那个,我怪过你什么?”

 “我没有!”说这个冯素梅不服,激动起身,流着泪抗争:“你诬陷。”

 “是不是诬陷你自己清楚!”陈朝叫着。

 我起身安抚冯素梅,先坐,又说陈朝:“大老金qiáng • bào ,公安都定性了,你怎么还提?”

 “公安定性?”陈朝一声冷哼:“你知道什么?谁跟你说的定性了?知道公安怎么说,证据不足,你知道吗?”

 证据不足?

 我人就傻,看冯素梅,同时责怪自己疏忽,她从公安局回来怎么没问她事情怎么处理的。

 陈朝冷哼:“你以为,大老板给那五十万是干嘛用的?”

 难道是封口费?

 我日!

 登时我就心气不畅,难受的一批,问陈朝:“怎么会证据不足?”

 陈朝摆手,“过去的不提了,反正事情也了结,就说现在,她又跟你搞到一起,你自己说,我作为丈夫作为男人,我该不该发火?该不该生气!”

 该,这个无可辩驳。

 “她伤我这么深,我该不该收拾她?”又指着我:“还有你,亏我拿你当兄弟,你却偷大嫂,你又对得起我?”

 这番说无懈可击,我闷头擦汗。

 “换做其他人,是不是当场就要跟你拼命?”陈朝拍着自己胸口,老泪纵横,“啊?是不是啊,我呢?我怎么做?”

 这番质问我无言以对,只怕再让他这么继续问我得羞愧的跪下,赶紧端酒杯,诚恳道:“哥,兄弟错了,请别再说,喝了这杯酒,兄弟百倍万倍补偿你。”

 陈朝也是情绪到了,憋屈难受无处排解,端了酒杯一饮而尽,我连忙给续上。

 他喝完又指着冯素梅:“贱人!都是你搞事,现在这样,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我再端酒,劝:“哥,直接说怎么赔偿吧,以后这油水怎么分,咱现在就明确定下来。”

 “你别打岔!”陈朝不依不饶,继续说冯素梅:“你说,你怎么对得起我?以后回家,亲戚朋友面前,问起你来,我该怎么回答?”

 冯素梅擦泪,目光看别处。

 眼见这相,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陈朝这是要来谈分钱?这分明是当面数落冯素梅和我,当下起身,对冯素梅道:“今晚这事谈不拢,我们走吧,要闹就去闹,大不了鱼死网破,没心思在这听他唠叨。”

 言毕拉起冯素梅就走,那陈朝还在后面吼:“你敢!”

 我回身,怒斥:“老子就敢!你能怎么样?你妈的!叫你来想跟你好好谈分钱,你却跑来装大爷,干脆钱都别赚了,去tā • mā • de ,爱咋咋滴!”

 言毕又走,素梅被我拉的还跌个趔趄。

 “站住!”那厮终于清醒,喊住我们,换了正常神色:“回来坐。”

 我便说:“坐可以,只准谈钱,别让我听到其他,要不就别谈,要当biǎo • zǐ ,就正正经经当,别特么biǎo • zǐ 要当牌坊也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