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上班,才十点,各条线品质都报异常,不良率已经跌破10%,到达停线安全线,各个主管来请示我,要不要停线。

 一小时将近三万个产品,折合销售额近十万,停一小时,这个月的销售就少十万,停一天,总销售就少一百万。

 作为一个月销标准三千万的厂子,这样的损失承受不起。

 可继续生产,良率不到九成,这样的损耗我也负担不起,无奈便去找厂长汇报。

 厂长无语,召集营业开会,最后决定,今天勉强再干一天,明后两天休息,大保养。

 得到停产通知,陈朝也立即行动,很快就有了结果,对我道:“大老板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明天早上要飞过来亲自确认,消息封锁,不能泄露。”

 我嗯嗯点头,拍陈朝肩膀,“干得漂亮。”

 “彼此彼此,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今天生产实在不好,勉强到五点,良率已经跌破15%,这回我都不用请示厂长,自己下令停产,全体下早班。

 车间班长阿力微我,“刘总,晚上安排?”

 我便想起,他帮我安排严力,我答应他周末安排,如今到了兑现的时候,立即回:好说,工业园门口湘菜馆,你带人先去,我随后到。

 处理完手头事务,我喊了龙龙姜川,一起去湘菜馆。

 既然是请客,当然拉的人越多越好,不过是多几双筷子罢了。

 去了一帮人喝酒吹牛聊女人,都把严力当成我小舅子看,那小子也社会,明知道我和他姐没什么,却故意装傻,不停给人发烟,称兄道弟,见人就碰杯,碰就一口干。

 不多时,喝多了,被人拉着去KTV,说是AA,我就不掺和,自己开车去望江,找冯素梅。

 冯素梅今天就很高兴,温柔的不像样,做的时候我想起苏晴早上讲的,孩子月份小,剧烈运动容易掉。

 并且,这种事多有案例,有些人刚怀上,自己不知道,依然和老公生猛,然后过几天来月经,也不当回事,还以为只是月经推迟几天而已。

 有了这样的想法,便想用大力,可心里始终还是抱有善念,有想法也不敢实施,便对冯素梅说:“我们太过剧烈,孩子会不会掉?”

 冯素梅想了想,道:“看天意,若上天不想留,那就不留。”

 而后癫狂。

 末了,那妇人软成一滩泥,依偎在我怀里,叹:“要是能一辈子都这样,那该多好。”

 我的心却愈发凝重,想起苏晴。

 过两天李凯回来,她会不会也腻歪在李凯怀里,说同样的话。

 至十一点,我正准备要走,突然接到青青电话,声音焦急:“刘哥,你在哪?快去看看严力,他和人打架了。”

 我去!

 这厮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气不打一处来,却没办法,赶紧穿衣,先给班长打电话,班长说:“你那个小舅子不省心呐,喝多了,站保安室门口尿,被三四个保安围着一顿锤。”

 我听了大骇,忙问:“伤的重不重?”

 班长回:“重倒是不重,就是面子上过不去,现在小伙不知从哪弄了根钢管,非要敲保安脑袋。”

 我气的头疼,猛踩油门,赶到厂门口,人家早就散了,说是已经被公安抓去派出所,没奈何,我又赶紧去派出所。

 到了所里,严力被铐在不锈钢桌腿上,脑袋歪在一边,人闭着眼哼哼。

 青青竟然比我先到,坐在桌前,神色慌张,六神无主,反复对警察说些什么,“他还小,不懂事。”

 我走进去,保安队长见我就笑,“刘总来了。”

 我赶紧拿烟,特意买的软中华,给几个人散,给警察,警察不接,只是问:“你是什么人?”

 我说生产经理,闹事的是我手下员工。

 警察就道:“持械伤人,要判的哦。”

 “判,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说着,拉着警察向外走,“来外面聊,里面烟味有点大。”

 警察冷哼,“不用搞那些,没用的,现在没人敢受贿。”

 我只赔笑,“我不行贿,就聊聊。”

 保安队长也推着,“现在这年头谁敢行贿,那不是自己找死,来来外面聊。”

 显然,大家都是想大事化小。

 然而无用,人家不吃这一套。

 青青瞬间急哭,仅有的眼睛泪流,抓着我胳膊,“怎么办?”

 我抚着她胳膊安慰,“不怕不怕,万事有我。”讲完去外面给张小双打电话,讲了当前情况,我有个表弟,惹了事,被派出所关了,花钱都没人敢要。

 张小双问:“是咱们工业区的派出所?”

 我说是。

 张小双便道:“那好,我五分钟后到。”

 五分钟后,张小双来了,进门就拿眼瞪警察,本地白话一大串,警察无奈,把铐子松了,让严力洗把脸,而后教育,下次再敢喝酒闹事,严惩不贷。

 又说:“这次看你是未成年,罚款三千,一旦成年,谁来讲情都没用,记住,打架这种事,打输医院,打赢赔钱,还要坐牢,明白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