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炳君,他嘴里叼着牙签,面皮通红十分喜悦,说话间朝我发烟,我下意识接。

 他还问:“点菜了吗?单买了吗?”说话同时手机就亮出来,似乎是想替我买单。

 我忙摆手,“买了买了,不劳哥哥费心。”眼睛却盯着五菱不放,心里挂记贺兰。

 李炳君嘿嘿干笑两声,而后拍我肩膀,“那行,改天聊。”说完转身走,竟然也是朝着五菱去。

 他到五菱跟前,五菱中间车门拉开,一只印着青蓝纹身的胳膊出来拉他,他一上车,那车门就关紧,五菱跟着启动。

 卧槽!

 我瞬间反应到,贺兰要糟。

 这狗贼李炳君,请贺兰吃饭把贺兰灌醉,不知要拉去什么地方,但用大腿根也能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当下着急,赶紧招呼丁健,上车上车,要去救人。

 这一切进行的极快,用火烧屁股形容毫不夸张,方向盘打到路上时,湘菜馆的老板娘还追出来喊:“你们没买单呢。”

 我哪里会理,直接给到地板油。

 好在五菱不快,不要两分钟就赶上,透过五菱后窗可以看到,里面人影晃动,一瞬间就我红了眼,联想到某个残忍画面。

 他们在车里办贺兰。

 而且很可能是轮。

 登时恼怒,车子飞快,赶到五菱旁边,疯狂按喇叭,示意五菱停车。

 五菱副驾把车窗降下,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冲着我喊:“干嘛?”

 “停车!”我怒吼,“不然老子撞你!”

 “去你妈的!”

 那厮大骂,还回头和后面人交流了什么。

 这情况,万分危急,我多耽误一秒贺兰就难受一秒,哪里敢耽误时间。

 当下对丁健招呼:“系好安全带,准备迎接撞击!”

 这是看电影那些驱逐舰遭受鱼类攻击前舰长最常说的一句话,不知怎么忽然在我脑海里浮现。

 丁健吓的脸煞白,不但系好安全带,手也将车扶手抓紧。

 便是此时,五菱副驾那瘦子从车里端出一根黑管,我都没看清是什么玩意,人先吓成半傻,顷刻间大脑就失去理智,全凭身体自己行动。

 手一甩,沃尔沃就偏头过去,直接给五菱顶的冲去绿化带。

 同时还听到一声脆响。

 五菱骑着绿化带飙出没多远,就被中间绿树拦停。

 我撞完五菱就紧急刹车,靠着绿化带停好,脑袋根本不用思考,下车就往五菱跟前奔,手里还不忘提着方向盘锁。

 不要几步赶到五菱跟前,那五菱司机和副驾已经先下车,副驾瘦子见我奔来,慌忙去车里拿东西。

 他不拿还好,他一伸头,我跑的更快,我知道他从车里拿出来的玩意威力大,一旦让他先手,我这辈子就交代。

 这不是体校里和同学赛跑,这特么的是和死神赛跑。

 生死关头,身体潜能全部激发,我甚至感觉不到地面,人直接是在空中飞,瞬间到五菱跟前。

 副驾瘦子也正好拿着东西从车里出来,没等他抬手,我一方向盘锁就砸到他头上,还是跳起来砸,气势堪比诺克萨斯断头台!

 咣!

 一声闷响,湿乎乎的东西溅我一嘴半脸,瘦子哼都没哼,人直接跪倒。

 那司机正是西装卷毛男,见我如此,吓的脸煞白,转身就跑,我扭头对后面丁健招呼:“别让他跑,往死里整!”

 丁健快要到我跟前,接令又连忙拐弯,去追司机。

 我则移步到后面,那五菱中间门被从里面推开,李炳君一脸晦气的责怪:“哎呀卧槽,哥们你到底想干~”

 那个啥字还没出来,嘴就吃了我一锁,直接哑巴,人却没倒,靠着车门眼神恍惚,似乎还奇怪,我为什么会打他?

 我没给他说第二句话的机会,方向盘锁又砸上去,这次是对准天灵盖。

 砰!

 再次有脏污溅射,这次喷到我的眼,我用手擦去,把他扒拉开,然而对面车门此时也被打开,一个花臂汉子跳出,看都不看我,朝着另个方向撒腿就跑,比兔子都快。

 里面还有一个花臂男,也要从对面车门下去,却是晚了,被我一把抓住后腰衣服,扯回来,方向盘锁直着往他后脑勺捅。

 空间狭小,我的车锁使不上力,那厮后脑勺吃一击并不要紧,反手就是一拳,打中我脸颊,火辣辣地痛,连牙都痛。

 我就气了,扯着衣服往我这边拉,那厮虽然壮,却不及我力气大,被扯出来屁股坐地。

 如此空间有了,正适合我发力。

 依然是右手高举方向锁,对着天灵盖,致命一击!

 那厮哼都没哼,瞪瓷着眼,身体软绵绵躺倒。

 里面再无人,我探头进去看,贺兰身体半躺在后座上,红裙子上半部被完全撕裂,罩子更是被扯断,丢在一边。

 那青蓝花的底裤也被褪到脚腕,车座一角散放着几个杜蕾斯,都未拆封。贺兰本人则是捂着胸口,满面苦楚,眼里全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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