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彤便吓住,脸都发白,“怎么会这样?他是什么人,凭什么要你命?”

 我便把许国阳的老板是何种气度,小王公子又是何种气度,又是如何惩罚的水叮当,添油加醋一番说,末了道:“手下一个马仔都能吓得水叮当老板跪地求饶的人,你说他有多大能耐。”

 苏彤听完就傻眼,人也慌,“那他要你做什么事?有没有危险?”

 “废话,当然有危险。”我把侯美玲和李凯的事情一番说,最后道:“姓郭的让侯美玲怀孕,一旦爆出,侯家必然闹大,他的前程也就没了,所以他找到我,希望我帮他顶缸,给了一百万,我没同意,但又欠了他人情,所以一时没拒绝,这几天,我始终在想办法,好不容易今天有点眉目,他那个马仔许国阳同意我把钱退回去,结果你……唉!”

 一声唉,听的苏彤肠子都悔青,赶紧道:“那明天给他还回去可以吗?我这里凑一凑,应该能够一百个,明天给他还了,要不行,还他一百二十万也可以。”

 我摇头,“我的命能换回来一百万,但一百万,换不回我的命,他们那些人,一旦事情敲定,就不会再改,你的消费信息别人一收到,就默认是我同意了这个交易,现在已经通知了侯家,说我就是侯美玲腹中胎儿的父亲。”

 苏彤怔住,说不出话。

 “接下来是什么结果就不好说了,因为我,害的侯美玲眼睛被打瞎,也害的李凯成这样,侯家怎么对我,很难讲。”

 “大不了,就是赔钱认错,她还想怎样?”

 “大户人家不要面子的?”我说:“侯家实力比李凯家大十倍不止,关键是人家跟上面有关系,李凯为什么那么看重侯美玲?不就是图她的资源,这个你可以问苏晴。”

 苏彤自己也点头,可怜巴巴:“这个我知道,侯家很厉害。”末了问:“那他们会怎么对你?”

 我摇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拿了别人的钱,就得任人家摆布,是死是活,看天意了。”

 如此说,苏彤懊恼,嘤嘤着要哭,后面扑进我怀里,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手贱,我不该乱动你的钱。”

 唉!

 我悠悠叹,“做都做了,后悔也没用,等我和苏晴离完婚,咱们也不要走的太近,那些人危险,我不想牵连到你。”

 她再次怔住,“什么意思?”

 “如果他们以后让我干掉脑袋的事,很容易牵连咱全家,这不行。”我摇着头,眼里满是温柔:“你这么好,我舍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

 如此说,那女人更是难受,再次扑来哭,懊悔的无以复加,气的拍床,“我好蠢,哎呀,我干嘛要手贱~”

 如此效果,我很欣慰,将她抱了,用手轻拍后背,还劝:“别哭,别哭,我只想看到你笑,你一哭,我心都碎了,好难受。”

 女人听了,越发将我抱得紧,泪水汹涌,“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动你的任何东西了。”

 看,女人,还是得靠哄。

 跟她来硬的,信不信她今晚敢用砖头拍我头。

 是夜,两人恩爱销魂一万二千字略过不提。

 ……

 清早,苏彤把我钱包送还给我,道:“你的银行卡我昨天全查过了,还剩六十多万,那些钱,是你要用的吗?”

 “是。”我诚恳道:“我和老白合伙在外面开了皮包公司,有些款项需要我私人支出。”

 说完奇怪:“你怎么知道我银行卡密码?”

 苏彤便委屈,有些气,“我姐的生日,很难猜吗?”

 我就笑,把钱包还回去给她,“今天你去银行全改了,改成你的生日。”

 “不要。”她还气,“我自己改算什么,改也是你改。”

 我呵呵,“好,我改,对了,以后我只要赚了钱,肯定会给你保管,这点请你放心,要是信不过,以后我接了厂子,你来管账。”

 那女人立时高兴,“好,那就这样定了。”末了又冲上来腻歪,赞:“老公,你真好。”

 希望她以后别再动我的钱了。

 周一上班,公司各项生产正常,十点半,人事部带来一个中年胖子,对我介绍,是徐总招来的技术课长,让我面试。

 技术课长?

 我稍一琢磨懂了,上个礼拜徐美娜嫌我抗命,气急之下要找人替换我,如今fēng • bō 平息,但替换的命令没撤,这不,来换我的人到了。

 当下微笑,让人家坐,问了详细。

 来人叫康有名,三十八岁,从事涂装行业二十年,经验丰富,管理能力也强,是经人推荐认识的徐美娜,前来面试。

 徐美娜的人?

 我问他薪水要求。

 回:“税后一万二。”

 我点头,“可以,三个月试用期,试用期内八千,试用期过后一万二到一万五,同意的话今天开始上班。”

 “谢谢,谢谢刘经理,非常感谢您给我这次机会。”康有名兴奋地说,鼻尖甚至都渗出几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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