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惨象,我让舒敏去仓库领两条新毛巾,再领一套工作服,舒敏依言去了。
我问女孩:“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女孩答:“你们这里太偏了,公车只能到路口,后面一段路要走,又遇到台风,就这样咯。”
说话声稚嫩,听着还蛮可爱。
我笑笑,再问:“干嘛这么久才来找我?”
她就瞪眼,“哈,还讲我,那天你都没有留电话也没有留姓名,我是去公安局查资料查很久才知道你的名字和工作地址。”
“没有我电话吗?”
“人家不给看,名字和地址还是我偷偷看的。”
蛮不容易,我呵呵笑,“对不起,当时太急,疏忽了,你的琴多少钱,我现在给你。”
“琴……”她把琴从背后摘下,拉开拉链,里面竟然是个木头盒子,打开盒子,才露出那把琴。
并且,盒子里有黑色绒面,正好勾勒出一把琴的样子。
台风天浇湿了女孩全身,但那琴滴水不沾。
“可以啊,这琴盒不错。”
“嗯,刘总你真有眼力,琴盒和琴是一套,买的时候一百九十万,那天被你弄了一下,里面的音柱受到震动,现在出来的音色完全不对,我自己找过几个人,但是他们都不太愿意帮手,逼不得已,我才来找你,希望你能……刘总,刘总?你在听吗?”
我听个鸡儿。
当她说琴和琴盒总共价值一百九十万时我的魂就飞了,后面说的啥我一个字都没听到。
末了笑,下巴点,“你叫什么?李美琪是吧?你是处女吗?”
她愣一下,摇头。
我就火了,“不是处女你凭什么要这么多?”
“多?”她呆呆地看着我,“修琴……和星座有关系吗?我虽然是水瓶,但我对琴的音色要求也很高啊,不是说随随便便修一下就能用,至少,要跟之前差不多。”
我特么……
直接笑了。
刚好舒敏拿了毛巾和工作服过来,她接过毛巾说谢谢,擦自己头发。
我一阵无语,末了问:“那你说,修琴多少钱?”
“我问过了,要拿去香港找琴王梁,他可以把音色恢复到和之前一样,费用我也不清楚,估计,二三十万就够了。”
二三十万?!
还【就】够了?
我就笑,问她:“你怎么来的?”
“坐公交。”
“路费多少?”
“从望江南站到你们公司,总共六块钱。”
“六块钱?”
“嗯!”她还很郑重地嗯。
“你就不能打个滴滴吗?给你淋的这么湿。”
“那不行。”她摇头,“打滴滴要二十块,太贵了。”
卧槽!
我特么服了。
“打滴滴二十块你嫌贵,修个破琴二三十万你说才这么点,你是来搞笑的吧?”
她一下子傻眼,赶紧把琴盒盖上,惊慌失措,“这不是破琴,这是凯瑟琳(注:凯瑟琳公主,英国皇室)用过的,世界名琴。”
“她就是蔚(游戏人物,和凯瑟琳是搭档)用过的她也不值一百九十万,你当我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