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给办住院手续,特意选两间VIP,方便两个女人照料。又当面给两个女人转钱,都是十万,让她们好生照顾。

 转过身,我又给舒敏单独转去十万,附言:可以跟丁健讲,但不要和胖子讲。

 至于我自己,办完手续就回家,缝了针的皮外伤,除去前面三天消炎针,后面用不着住院。

 回家苏彤和丈母娘吓一跳,问我怎么回事,我说遇到几个歹徒抢劫,受了点伤。

 母女两个面面相觑,各自无语。

 我进房里躺了,她们在外面窃窃私语,不多时苏彤进来,低眉垂眼,问我:“那些危险事,能不能不干了?”

 我摇头,“早说了,没有回头路。”

 她就捂着嘴,无声地哭。

 我将她抱了,哄:“没事,没事,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晚上苏彤帮我洗衣服,忽然一声尖叫,提着一个白色丝织物来找我,哭着问:“这是什么?”

 是女孩子内内,田小明的,我一直装在自己身上,工地打架那天晚上还用它擦汗来的。

 眼下被苏彤发现,我看一眼,心里惊,面上却宁静:“当时出血,没东西止血,就拿来绑。”

 “这能绑吗?”苏彤扯着,“根本不够长好吧。”

 “不信拉倒。”我不理她。

 她就气,把那东西扔去垃圾桶。

 我立时爆炸,“给我捡回来!”

 她不捡,瞪眼看我。

 “捡回来!”

 我再次命令,眼神冷漠,要吃人般。

 丈母娘推门进来问怎么回事。

 苏彤就笑,“没事,我们闹着玩呢。”

 丈母娘就怪她,“虎子受伤了,你别胡来,好好的。”

 苏彤嗯嗯,“没事,妈,你睡你的。”

 关了门,苏彤原地站几秒,泪水溢出,慢慢走去垃圾桶边,把那它捡起来,而后看我,轻声问:“要不要帮你洗干净?”

 我点头。

 她便出去。

 我心里觉得不对,左右想想,也跟着出去,她在阳台上站着,失魂落魄。

 我心里便愧疚,从后面把她抱了,轻声道:“我没骗你,真的,那就是用来止血的。”

 “恩,我信了。”她说,弯腰去洗衣机拿东西。

 第二天,我正常上班,没事人一样。

 周三下午,龙龙紧急电话,说严力和星仔打起来了,我便往现场赶,路上气的冒火,这严力真会给我找事,就不能稳妥点?

 到了现场一看想笑,星仔和严力都躺在摄像头下,各自捂着肚子哎呦。

 我过去分别检查两人,都没事,便给两个一人一脚,喝令起身,而后问怎么回事。

 星仔指着严力高声叫:“他偷厂里财产,洗枪水每桶都少……”

 一句话没说完,严力一拳砸星仔嘴上,星仔往地上倒,我慌忙拦住,呵斥住严力,又叫星仔,“怎么回事,来我办公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