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吃一顿花三万六,他直接反我一万八。
饭不贵,姑娘更不贵,吃顿饭给五百,大把女孩来,就只是搂搂抱抱,又不做其他。
去老延边,他们三个都是第一次,各处都透着好奇小心,我则显得沉稳,点菜,点妹子,有条不紊。
几杯酒下肚,康有名对我竖拇指:“刘总,你真的,我做过这么多喷涂厂,你真的是这个,很牛皮,牛皮克拉斯,我从事涂装行业二十年,还没服过谁,你是第一个。”
如此我举杯,碰,那厮笑着,“来来我们交杯。”
两个大男人交杯喝完,朱标站起,双手举杯,态度也恭敬,“刘总,我经您。”
我就招呼他,“坐坐,都是自己人,不用这样。”
后面姑娘来了,三个人都放不开,坐在姑娘旁边乖的跟个处男一样。
老实说,我是不喜欢这些姑娘,摸摸揣揣没意思,但这场合,我要不乱,他们三个能老老实实坐到饭毕。
想想摇头,把手伸进旁边姑娘衣服里,招呼他们:“来来来,都来,别冷了姑娘。”
如此,三个牲口本性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