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机,给她看羞涩玫瑰,装出脸红色,“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莫名其妙,就喜欢这种调调。”

 苏彤大惊,“她怕是没有十二岁。”

 我羞愧低头。

 “你这是病,是心理变……”苏彤气道:“她的衣服怎么到的你手里?”

 我说你别管,反正我没做牲口。

 苏彤不依,非要我说过程,我就胡编一个,她在我脸上轻拍几下,莫了说:“以后少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家里正正经经的老婆不看,天天口袋揣着条女人裤子。”

 我听的不对头,“你是嫌弃我揣这裤子呢?还是因为我心里有别人?”

 苏彤道:“当然是裤子呀,你看看,那玩意带个小粉红蝴蝶,分明是小孩,你天天揣着,那心理得多病态?你就是乱,好歹找个大人呀。”

 说的我松口气,原来是担心这个。

 疑惑解开,关系也逐渐恢复正常。

 又过一星期,我身上伤口差不多无碍,丈母娘提议,可以回家去离婚了。

 要回家离婚,苏彤要跟,说是那边离,这边结,我就有些嘀咕,“结没问题,我只怕,以后出事连累你。”

 苏彤道:“即为夫妻,生死相依,你富,我跟着你富,你穷,我也跟着你穷。”

 如此我不再废话,启程。

 要回家,苏彤兴奋起来,道:“荣归故里,衣锦还乡,要排场大些,不如一家人都去。”

 丈母娘赞同,这么多年,也是该回家炫。

 如此,苏彤开宝马在前,苏晴开霸道在后,载着丈母娘儿子,一路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