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彤豪爽,端杯子一口干。

 我喝茶,喝多两杯脑袋晕,感觉人也没胃口,懒洋洋,光想睡。

 便对苏彤说:“回吧,我困了。”

 苏彤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懂,心里忽然感觉不对,我怎么困得这么快?

 想着往厕所去,趴在洗手台上洗脸,脑袋越发不清醒。

 那边刘栋还在给苏彤劝酒,他的司机坐在后面表情阴郁。

 这偌大一个包厢,为什么只有我们四个?

 我要是倒在这,苏彤怎么办?

 想着强撑着力气,走到饭桌旁,拿起桌上筷子,掰断,旁边两个还在愣,尤其刘栋,看着我很奇怪。

 “虎哥要干嘛?”

 我不回答,转身就把筷子插入他左眼,力道奇大,筷子戳进去好深。

 旁边司机吓得脸煞白,人往后退,姨子都带倒,苏彤更是吃惊,尖叫后后撤。

 刘栋吃痛,一巴掌就给我推翻,自己站起,捂着眼猛跺脚,发出猪嚎。

 外面服务员进来,我再也坚持不住,直接晕倒。

 奶奶的,早知道带青青来了。

 再醒来时人在病床上,跟前站了好多人,除了丈母娘一家,还有许多我不认识的人,黄斌也在,不过他在角落,眼里是古怪的表情。

 我醒来,许多人往跟前凑,最先的是个眼镜男,肚子极大,和煦询问:“小刘,你怎么样?”

 我摸头,“有点晕。”

 话落旁边医生来给我做检查,看看眼睛看看喉咙,摸摸心脏,说没什么问题。

 如此回答,病房里所有人都松口气。